，吃著泡面，刷著手機。
朋友圈里炸鍋了。
趙桂芬發了條動態：一張顧遲查分照片，分數688。配文：“我兒出息了！清華北大任你挑！”
底下一片點贊的。
還有顧遲自己的動態：“感謝父母，感謝林夏。雖然你沒考，但我這份榮譽也有你一份。”
呸。
真想吐。
手機響了。是個陌生號碼。
“喂？”我接起來。
“林夏！你在哪？！”是趙桂芬的聲音，聽起來很急，甚至帶著一絲哭腔。
“我在哪跟你沒關系。”
“你別裝了！我都聽說了！你去找王家老頭了？你是不是瘋了？你這是要害死顧遲啊！”趙桂芬在那邊尖叫，“你趕緊給我回來！去向人家道歉！把事情平息了！”
“道歉？”我吃了一口面，“憑什么？”
“你是顧遲的未婚妻！你要幫著他！你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
我冷笑一聲，把筷子拍在桌子上。
“趙桂芬，你搞清楚。我不考了，我不欠你們什么。顧遲是死是活，關我屁事。”
“你……你這個不孝女！**氣得心臟病都犯了！你趕緊滾回來！”
“不回。”
我掛了電話，拉黑號碼。
現在才急？早干嘛去了。
我把最后一點湯喝完。
王家老頭那邊的三十萬，加上江馳借我的兩萬，還差不少。
得加快節奏了。
顧大海肯定不會坐以待斃。他會想辦法壓下這件事。
我得給他添把火。
我翻出手機，找到那個備注為“**”的號碼。
撥了過去。
“喂？”江馳的聲音聽起來剛醒，啞啞的。
“**，想不想看場好戲？”我說，“今晚八點，顧氏集團樓下。”
江馳在那邊笑了：“小野貓，你又想搞什么？”
“搞個大新聞。”
掛了電話，我看著窗外的夕陽。
天邊紅得像血。
顧遲，今晚是你的高光時刻，也是你的忌日。
準備好接招了嗎？
4
晚上八點。顧氏大樓燈火通明。
聽說他們在開慶功宴，慶祝顧遲考上名校，順便也要慶祝城南那個項目即將拿下。
江馳的車停在大樓對面的陰影里。
我拉開車門坐進去。
江馳穿著一件花襯衫，嘴里叼著根棒棒糖，上下打量我：“你這身行頭，去要飯啊？”
我穿了件最普通的T恤，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