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停住了。
顧氏集團。那是顧遲**的公司，這幾年風頭正盛，也就是靠著顧氏，趙桂芬才覺得自己是個皇太后。
江馳慢慢轉過身，瞇起眼睛打量我。
“顧遲是你什么人？”
“我那沒過門的未婚夫。”我舔了舔嘴唇上的傷口，“準確地說，以前是。現在，他是我的仇人。”
江馳往前走了一步，湊近我。他的呼吸噴在我臉上，熱的。
“有點意思。你想怎么干？”
“借我五十萬。”我伸出一只手，“一個月，我還你一百萬。”
“五十萬？”江馳伸手勾起我的下巴，粗糙的指腹蹭著我的皮膚，“你知道五十萬能買多少條腿嗎？”
“我知道。”我沒躲，“但我能幫你賺更多。顧氏最近有個項目，在城南。那是個坑，誰跳誰死。我知道怎么填那個坑，順便把顧遲埋進去。”
江馳盯著我看了足足一分鐘。
那種眼神像是在審視一件貨物，又像是在看一個同類。
突然，他伸手攬住我的腰，一把把我拉進懷里。
我整個人撞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
“行。”他在我耳邊說，聲音沙啞，“五十萬我借你。賺了，五五分。賠了……”
他的手順著我的腰往下滑，停在我的牛仔褲邊上。
“賠了，你就給我當一輩子保姆。洗衣做飯，隨叫隨到。”
我抬頭看他，笑了笑：“成交。”
江馳也是個瘋子。瘋子和瘋子，有共同語言。
那天晚上，我沒回家。
我跟著江馳進了二樓最大的包廂。里面烏煙瘴氣，男男**抱在一起。
江馳扔給我一疊錢，不是五十萬，是兩萬。
“去把臉收拾一下。丑死了。”他往沙發上一癱，“今晚睡這兒，別給我出幺蛾子。”
我拿著錢去了洗手間。
鏡子里的我，頭發亂糟糟的，臉上巴掌印清晰可見。
我打開水龍頭，冰涼的水潑在臉上。
我不疼。
心里那團火燒得正旺。
趙桂芬，顧遲。你們以為我離了你們就活不了？
你們以為我是林夏，其實我是誰你們根本不知道。
我是來討債的。
3
那天晚上我沒睡。我在包廂的角落里，看著江馳這群人怎么玩。
**，喝酒，吹牛。
江馳喝多了，把一個酒瓶子砸在茶幾上，玻璃渣子亂飛。
“都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