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鬧別扭的孩子。
“鬧夠了嗎？”沈絕看著滿地的狼藉，語氣平淡。
“放我走。”林月盯著他。
“不可能。”沈絕的回答斬釘截鐵。
林月走到窗前，推開窗戶。這里是二樓，跳下去不死也會重傷。
“如果你不放我走，我就從這里跳下去。”林月威脅道。
沈絕看著她，沒有說話。
他走到桌前，拿起一個白色的藥瓶。那是林月給他開的鎮定劑。
他倒出滿滿一把藥片，當著林月的面，全部吞了下去。
林月瞪大了眼睛。那是足以致死的劑量。
沈絕咽下藥片，走到林月面前。他的臉色開始變得蒼白，呼吸逐漸急促。
“你跳吧。”沈絕看著她，聲音微弱。“你跳下去，我也活不成。我們死在一起。”
林月看著他越來越蒼白的臉，內心的防線終于崩潰了。
她沖過去，扶住搖搖欲墜的沈絕。
“來人！叫救護車！”林月大喊。
沈絕靠在林月懷里，閉上了眼睛。
他在賭，賭林月的心軟。他贏了。
經過洗胃和搶救，沈絕脫離了生命危險。
林月坐在病床前，看著昏睡的沈絕。她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她面對的不是一個正常人，而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一個為了把她留在身邊，不惜拿自己的命來賭的瘋子。
7
沈絕出院后，對林月的控制更加嚴密。
林月的活動范圍被限制在老宅的二樓。她每天的生活就是吃飯、睡覺，看著窗外的發呆。
她像一只被剪斷了翅膀的鳥，關在純金打造的籠子里。
一天深夜，林月失眠了。她起床去廚房倒水。
路過沈絕的書房時，她發現門虛掩著。里面透出微弱的光線。
林月走過去，透過門縫往里看。
書房里沒有人。但書架后面，露出了一道暗門。
林月推開門，走進書房。她來到那道暗門前。門沒有鎖。
她推開暗門，走進去。
里面是一個面積不小的密室。
密室的墻上，貼滿了照片。
林月的呼吸停住了。
墻上的照片，全是她。
從她大學畢業，到進入醫院工作，再到她搬家、逛街、和朋友聚餐。每一張照片，都記錄了她生活中的點點滴滴。
這些照片的時間跨度，長達十年。
除了照片，墻上還掛著很多屬于她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