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你搬到主樓住。就住在我隔壁。”

“為什么？”

他已經轉過身去，背影對著我，聲音沒有回頭。

“因為我需要日光。”

燭火跳了跳。我的影子映在他身后的墻上，細瘦而清晰。

而他的腳邊，沒有影子。

---

（完）
畫像

我搬進主樓的那天，莊園里下了一場雨。

雨水敲在彩窗玻璃上，把**像的臉上打出一道蜿蜒的水痕，像是在替誰流淚。

侍女們將我安置在萊瑟隔壁的房間。房間很大，四柱床的帷幔是暗紅色的天鵝絨，梳妝臺上擺著銀質的梳子和一瓶未拆封的玫瑰精油。窗戶正對著莊園的***，只是雨幕中，那些玫瑰看起來更像一灘灘凝固的血。

“溫特斯小姐，如果有任何需要，請拉床邊的鈴。”

侍女退下時，我注意到她眼神里那種熟悉的、小心翼翼的審視。

住進主樓的第二天，我開始發現一些東西。

首先是梳妝臺抽屜里的一把象牙梳，梳齒間夾著幾根干枯的淺金色長發。然后是衣柜底層疊得整整齊齊的舊式長裙，腰身纖細，不像是我的尺寸。再然后，是床頭柜上那盞燈——燈罩內側刻著一行花體字：

“給我永遠的M。”

永遠的M。

我關上抽屜，合上衣柜，將那盞燈轉了一個方向，讓那行字面向墻壁。

不關我的事。

我告訴自己。

**天，加雷斯來了。

他是萊瑟的公爵級副手，銀發灰眼，在一眾蒼白陰郁的血族中顯得格外清明。他敲開我的房門，手里端著一只銀盤，盤子里是一杯還冒著熱氣的紅茶。

“我想你可能需要這個。”

他將托盤放在窗邊的小圓桌上，朝我微微頷首。

“莊園里已經很久沒有人類居住了。廚房的仆役們都有些不習慣。”

“謝謝你。”我接過茶杯，紅茶的熱度透過瓷壁傳到掌心，是這些天來唯一的暖意。

加雷斯沒有立刻離開。他站在窗邊，灰眼睛看向窗外的雨幕，像是在斟酌什么。

“你很冷靜。”他說，“但太冷靜也不是什么好事。”

我抬起頭。

“你在嘗試說服自己‘這一切都沒關系’。情緒被吞下去太多了，總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