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始幸存者
數據末日：我能修改個位數
水珠順著林燁的發梢滴落，砸在冰冷的地磚上。
刺鼻的腥臭味混雜著臭氧的焦糊氣，鉆進鼻腔。
他沒去看那堆模糊的血肉，而是將目光投向了辦公室的另一端。
那些幸存者。
剛才還因恐懼而扭曲的臉，此刻掛著同一種表情。
呆滯。
仿佛一群看到了神跡的原始人。
寂靜中，一個踉蹌的腳步聲響起。
是那個被救下的男人，李偉。
他連滾帶爬地來到林燁面前幾步遠的地方，嘴唇哆嗦著，想說什么，卻發不出聲音，最后只能重重跪下，對著林燁磕了一個頭。
這個動作像一個開關。
人群活了過來。
“大…大哥…你好厲害……救世主！
你一定是系統派來救我們的救世主！”
“求求你，帶我們出去！”
嘈雜的吹捧和哀求聲中，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插了進來。
“咳嗯！”
一個穿著修身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的中年男人擠到前面，他努力挺首腰板，試圖找回往日的威嚴。
“這位小兄弟，我是這家公司的部門主管，王磊。”
王磊推了推金絲眼鏡，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著林燁。
“你剛才用的，就是‘天賦’吧？
很不錯。
但現在不是炫耀個人能力的時候，我們是一個集體，必須有組織，有紀律。”
他頓了頓，聲音拔高幾分，像是在開會訓話。
“我建議，你把你的能力，還有怎么**那個怪物的方法，都告訴大家。
信息共享，才能讓我們活下去的幾率最大化！”
林燁看著他，沒有說話。
這番話聽起來冠冕堂皇，但他從王磊的眼睛里只看到了兩樣東西。
貪婪，和嫉妒。
想知道我的天賦是什么？
然后呢？
想辦法奪走，還是想辦法控制我？
辦公室里的其他人，竊竊私語起來。
一些人覺得王磊說得有道理，也有一些人畏懼地看著林燁，不敢作聲。
氣氛變得微妙。
對怪物的恐懼，正在迅速轉變為對林燁這個未知力量的覬覦和猜忌。
“王主管說得對！”
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附和道，“現在是人類生死存亡的關頭，任何人都不能藏私！”
林燁的目光掃過那個年輕人。
姓名：趙明等級：1生命值：10/10狀態：亢奮，嫉妒他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這就是人性。
危險降臨時，祈求英雄出現。
危險暫退時，就想把英雄拉下神壇，踩在腳下，剖開肚子看看他到底有什么不同。
林燁沒有理會叫囂的王磊和趙明，他轉身走向那扇緊閉的合金門。
人們下意識地為他讓開一條路。
猩紅的倒計時在門上跳動。
場景封鎖中：57:24時間不多了。
“喂！
我跟你說話呢！”
王磊感覺自己被無視了，臉上掛不住，聲音變得惱怒，“你這是什么態度？
你想自己一個人活命嗎？”
林燁的手指輕輕撫過冰冷的金屬門。
他的精神力己經恢復，大腦無比清醒。
尋找妹妹林珂，是他唯一的行動準則。
這些人，是累贅，還是可以利用的棋子？
他需要做出判斷。
“你，”林燁忽然回頭，指向那個跪在地上的李偉，“過來。”
李偉渾身一抖，連忙爬起來，像一只受驚的兔子，小心翼翼地走到林燁身邊。
“大…大哥…你叫李偉？”
“是，是！”
林燁的目光轉向王磊，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
“他叫李偉，剛剛差點死了。
是我救了他。”
“我，叫林燁。”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然后又指向那堆怪物的殘骸。
“那東西，是我殺的。”
林燁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砸在王磊和趙明的心上。
林燁緩緩走向王磊，每一步都讓后者的臉色蒼白一分。
“現在，我有兩個問題。”
林燁停在王磊面前，身高帶來的壓迫感讓王磊不自覺地后退了半步。
“第一，當怪物**的時候，你在做什么？”
王磊的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他在尖叫，在往人群里鉆。
“第二，”林燁的聲音更冷了，“你現在憑什么，對我指手畫腳？”
王磊的額頭滲出冷汗，他想反駁，卻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口才和地位，在赤-裸-裸的實力面前，一文不值。
“我…我只是為了大家……為了大家？”
林燁笑了，他伸手指著門口的倒計時，“還有不到一個小時，這扇門是會打開，還是會爆炸，我們誰都不知道。”
“你想領導大家，可以。
你現在去把門打開。”
“或者，你去把外面可能存在的怪物都殺光。”
“做得到嗎？”
王磊的臉色由白轉紅，再由紅轉青，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林燁不再看他，環視所有人。
“我不想當什么救世主，我只想活下去，然后去找我的家人。”
“想跟著我的，就閉上嘴聽我安排。”
“不想跟的，自便。
但誰要是再敢在我面前指指點點，或者動什么歪腦筋……”他的目光，落在了墻角那根爆裂的消防栓上。
威脅，不言而喻。
所有人都噤若寒蟬。
剛才還想附和王磊的幾個人，都悄悄低下了頭。
就在這時，那扇合金門上的倒計時，忽然閃爍了一下。
猩紅的數字一陣變幻。
一行新的信息，浮現出來。
區域任務發布：清理者任務目標：在封鎖結束前，肅清辦公樓內的所有數據畸變體任務獎勵：開啟區域安全屋權限，數據源+50辦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那行字上。
三分之一？
每個人的心里都冒出一個讓他們手腳冰涼的念頭。
這棟樓里，還有兩頭那樣的怪物！
刺鼻的腥臭味混雜著臭氧的焦糊氣，鉆進鼻腔。
他沒去看那堆模糊的血肉，而是將目光投向了辦公室的另一端。
那些幸存者。
剛才還因恐懼而扭曲的臉，此刻掛著同一種表情。
呆滯。
仿佛一群看到了神跡的原始人。
寂靜中，一個踉蹌的腳步聲響起。
是那個被救下的男人，李偉。
他連滾帶爬地來到林燁面前幾步遠的地方，嘴唇哆嗦著，想說什么，卻發不出聲音，最后只能重重跪下，對著林燁磕了一個頭。
這個動作像一個開關。
人群活了過來。
“大…大哥…你好厲害……救世主！
你一定是系統派來救我們的救世主！”
“求求你，帶我們出去！”
嘈雜的吹捧和哀求聲中，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插了進來。
“咳嗯！”
一個穿著修身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的中年男人擠到前面，他努力挺首腰板，試圖找回往日的威嚴。
“這位小兄弟，我是這家公司的部門主管，王磊。”
王磊推了推金絲眼鏡，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著林燁。
“你剛才用的，就是‘天賦’吧？
很不錯。
但現在不是炫耀個人能力的時候，我們是一個集體，必須有組織，有紀律。”
他頓了頓，聲音拔高幾分，像是在開會訓話。
“我建議，你把你的能力，還有怎么**那個怪物的方法，都告訴大家。
信息共享，才能讓我們活下去的幾率最大化！”
林燁看著他，沒有說話。
這番話聽起來冠冕堂皇，但他從王磊的眼睛里只看到了兩樣東西。
貪婪，和嫉妒。
想知道我的天賦是什么？
然后呢？
想辦法奪走，還是想辦法控制我？
辦公室里的其他人，竊竊私語起來。
一些人覺得王磊說得有道理，也有一些人畏懼地看著林燁，不敢作聲。
氣氛變得微妙。
對怪物的恐懼，正在迅速轉變為對林燁這個未知力量的覬覦和猜忌。
“王主管說得對！”
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附和道，“現在是人類生死存亡的關頭，任何人都不能藏私！”
林燁的目光掃過那個年輕人。
姓名：趙明等級：1生命值：10/10狀態：亢奮，嫉妒他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這就是人性。
危險降臨時，祈求英雄出現。
危險暫退時，就想把英雄拉下神壇，踩在腳下，剖開肚子看看他到底有什么不同。
林燁沒有理會叫囂的王磊和趙明，他轉身走向那扇緊閉的合金門。
人們下意識地為他讓開一條路。
猩紅的倒計時在門上跳動。
場景封鎖中：57:24時間不多了。
“喂！
我跟你說話呢！”
王磊感覺自己被無視了，臉上掛不住，聲音變得惱怒，“你這是什么態度？
你想自己一個人活命嗎？”
林燁的手指輕輕撫過冰冷的金屬門。
他的精神力己經恢復，大腦無比清醒。
尋找妹妹林珂，是他唯一的行動準則。
這些人，是累贅，還是可以利用的棋子？
他需要做出判斷。
“你，”林燁忽然回頭，指向那個跪在地上的李偉，“過來。”
李偉渾身一抖，連忙爬起來，像一只受驚的兔子，小心翼翼地走到林燁身邊。
“大…大哥…你叫李偉？”
“是，是！”
林燁的目光轉向王磊，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
“他叫李偉，剛剛差點死了。
是我救了他。”
“我，叫林燁。”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然后又指向那堆怪物的殘骸。
“那東西，是我殺的。”
林燁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砸在王磊和趙明的心上。
林燁緩緩走向王磊，每一步都讓后者的臉色蒼白一分。
“現在，我有兩個問題。”
林燁停在王磊面前，身高帶來的壓迫感讓王磊不自覺地后退了半步。
“第一，當怪物**的時候，你在做什么？”
王磊的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他在尖叫，在往人群里鉆。
“第二，”林燁的聲音更冷了，“你現在憑什么，對我指手畫腳？”
王磊的額頭滲出冷汗，他想反駁，卻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口才和地位，在赤-裸-裸的實力面前，一文不值。
“我…我只是為了大家……為了大家？”
林燁笑了，他伸手指著門口的倒計時，“還有不到一個小時，這扇門是會打開，還是會爆炸，我們誰都不知道。”
“你想領導大家，可以。
你現在去把門打開。”
“或者，你去把外面可能存在的怪物都殺光。”
“做得到嗎？”
王磊的臉色由白轉紅，再由紅轉青，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林燁不再看他，環視所有人。
“我不想當什么救世主，我只想活下去，然后去找我的家人。”
“想跟著我的，就閉上嘴聽我安排。”
“不想跟的，自便。
但誰要是再敢在我面前指指點點，或者動什么歪腦筋……”他的目光，落在了墻角那根爆裂的消防栓上。
威脅，不言而喻。
所有人都噤若寒蟬。
剛才還想附和王磊的幾個人，都悄悄低下了頭。
就在這時，那扇合金門上的倒計時，忽然閃爍了一下。
猩紅的數字一陣變幻。
一行新的信息，浮現出來。
區域任務發布：清理者任務目標：在封鎖結束前，肅清辦公樓內的所有數據畸變體任務獎勵：開啟區域安全屋權限，數據源+50辦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那行字上。
三分之一？
每個人的心里都冒出一個讓他們手腳冰涼的念頭。
這棟樓里，還有兩頭那樣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