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保護的知識產權。”
“他現在公司生產的每一份鹵肉，都在侵犯我的專利權。”
我爸愣住了，嘴巴半張著。
我媽捂住了嘴，眼睛里全是震驚。
我拿起手機，翻出律師發來的資料。
“這三年來，我一直在收集證據。”
“他生產線上使用的香料配比，采購記錄，我都復制了備份。”
“按照公司這三年的銷售額計算，他需要向我支付的專利侵權賠償金，是個天文數字。”
“爸，媽，別急。”
“這半扇牛，不是結束。”
“是開始。”
“等過了年，這出戲，才真正開場。”
窗外，遠處傳來零星的鞭炮聲。
要過年了。
我看著桌上的專利證書，心里一片冰冷。
趙鵬，這個年，你最好過得開心點。
因為，這可能是你最后一個好年了。
03
大年三十。
家里貼了春聯，掛了紅燈籠。
我媽把那半扇雪花牛解凍，切了一大塊下來。
用我家的老鹵，燉了一鍋。
肉香飄滿了整個院子。
吃飯的時候，我爸悶頭喝著酒，一言不發。
我媽一個勁地給我夾肉。
“多吃點，陽陽。”
“你看你，在外面都累瘦了。”
這牛肉燉出來，味道確實好。
肥瘦相間，入口即化。
一大家子親戚來拜年，嘗了都贊不絕口。
說我出息了，在城里大公司上班，年貨都發這么高級的牛肉。
我爸媽只是勉強地笑著，也不多解釋。
我知道他們在想什么。
這肉越香，心里就越不是滋味。
就像一根刺，扎在喉嚨里。
整個春節假期，我過得異常平靜。
每天陪我爸下下棋，幫我媽干干活。
手機上，公司群里熱鬧非凡。
劉飛在群里發了他***度假的照片。
沙灘，游艇，香檳。
他還特意@了我一下。
“@陳陽，你家的牛肉吃完了嗎？不夠哥再給你弄點。”
下面一堆人跟著起哄。
我沒回復。
趙鵬也在群里發了幾個大紅包，說著各種拜年話。
“祝家人們新年快樂，萬事如意！”
“新的一年，我們繼續攜手并進，共創輝煌！”
他還給我發了條私信。
“小陽，在家過年怎么樣？叔叔阿姨身體都好吧？”
“牛肉味道不錯吧？別跟你劉飛哥計較，他就喜歡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