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小組涉嫌配方抄襲和原料違規使用，需要你配合調查。”
我猛地抬頭。
“你說什么？”
她笑了笑。
“聽不懂嗎？”
“有人舉報，你提交的新品香方，抄襲了國外一個小眾獨立調香師的作品。”
“而且，你的實驗批次里，還出現了公司禁用的動物性原料替代物。”
我腦子轟的一聲。
“我沒有！”
梁若檀眨眨眼。
“有沒有，你跟內審解釋吧。”
“不過陸晚棠，你今天真是不走運。”
“先是把情書投上大屏，現在又**抄襲。”
“你說，周沉硯還保得住你嗎？”
她說完，踩著高跟鞋離開。
我站在原地，只覺得渾身冰涼。
原來社死不是最糟的。
更糟的是，有人想趁我最狼狽的時候，一腳把我踩死。
3
內審會在第二天下午。
會議室里坐滿了人。
研發中心主管、法務、品牌部、內審組，還有兩個外部顧問。
梁若檀坐在左側，神色端莊，像一個公正無私的旁觀者。
周沉硯坐在主位。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西裝，眼鏡后的眸子很冷，看不出情緒。
我坐在最末端，雙手放在膝上，指尖微微發抖。
內審負責人打開投影。
“陸晚棠，你提交的‘霧梔’香方，被舉報與海外獨立品牌去年發布的‘White Shore’高度相似。”
大屏幕上出現兩組香調對比。
前調：佛手柑、青檸葉、粉紅胡椒。
中調：梔子、白茶、鈴蘭。
后調：雪松、麝香、琥珀。
乍一看，確實相似。
可香水行業里，類似香調金字塔并不少見。
真正決定作品的是比例、結構、擴散方式和留香曲線。
我剛想解釋，梁若檀便開了口。
“香調相似或許可以說是巧合。”
“但我查到，陸晚棠去年曾購買過那個品牌的小樣。”
我愣住。
我的確買過。
我作為調香助理，平時會買很多小眾香水做市場研究。
這在行業內很正常。
梁若檀繼續道：“更巧的是，她購買小樣后不久，就開始開發‘霧梔’。”
“而且，她的樣品批次里，檢測出禁用動物麝香替代物。”
“這已經不是巧合可以解釋。”
會議室里開始有人低聲議論。
我站起來，聲音有些發抖，卻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