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打量他一眼。
“不是嗎？”
“吃飯挑三揀四，練劍衣服我洗，受傷藥我上，發瘋人我抱。”
“你是祖宗都算輕的。”
晏遲咬牙：
“你以前說，我是你最疼的小師弟。”
我點頭。
“疼過。”
“現在不疼了。”
他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像一只被主人丟掉的狼崽。
若是以前，我大概會心軟。
可現在，我只想把雞腿吃完。
我給他遞了第三張價目表。
“日常膳食，一頓一百靈石。”
“療傷藥另算。”
“陪練按時辰計費。”
“發瘋安撫，危險服務，十倍起步。”
晏遲看著那張紙，忽然笑了。
笑得陰惻惻。
“好。”
他從儲物袋里倒出一堆靈石。
“我買。”
我看著那堆靈石。
眼睛一亮。
“老板大氣！”
系統幽幽道：
“宿主，你不是**嗎？”
我一本正經：
“這是自由職業。”
3
我**第五日，整個玄寂宗亂了。
謝無妄的劍沒人養，劍靈日日在劍池里鬼哭狼嚎。
聞鶴塵的藥沒人熬，寒毒發作，佛光差點把半座蓮臺凍裂。
晏遲最嚴重。
他連續三日吃不到我做的飯，跑去膳堂吃了一口，回來把膳堂房頂掀了。
理由是：
“難吃。”
膳堂長老氣得告到謝無妄那里。
謝無妄終于把我叫去了主殿。
大殿上，云梨站在他身側，眼眶紅紅。
聞鶴塵坐在**上，臉色蒼白。
晏遲靠在柱子邊，抱著劍盯我。
謝無妄開口：
“照眠，你近日行事太過任性。”
我點頭。
“嗯。”
他大概沒想到我認得這么快。
又說：
“身為師姐，照顧同門本是本分。”
我問：
“哪條門規寫了？”
謝無妄一頓。
我從袖中掏出一本《玄寂宗門規》，翻到第七頁。
“門規第三十二條，同門之間應互助互敬。”
“請問，我幫你們洗劍熬藥做飯八十年，你們敬我了嗎？”
殿中安靜。
云梨輕聲道：
“師姐，你是不是誤會大家了？”
“師尊他們只是習慣了你的好，并非不敬你。”
我笑了。
“哦，習慣白吃白拿。”
“那不就是占便宜嗎？”
云梨臉色一白。
“師姐，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看向她：
“那你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