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看，誰先混不下去。

這時候，另一個號碼打進來了。

我接起來。

"蘇念？我是劉斌。上次廣告節咱倆換過名片的，盛華傳播的。"

"記得。怎么了？"

"你知道下個月那個年度創意人物評選吧？今年組委會想請一個人做行業分享，點名要請念安先生。"

我頓了一下。

"你怎么找到我？"

"你是念安的經紀聯絡人嘛，這事還得你牽頭。話說你跟念安先生到底什么關系？我們都好奇念安先生長什么樣。"

我握著手機，沒說話。

念安。

行業里一個匿名的創意策劃人。

過去五年做過十幾個爆款營銷案例，拿過兩次全國級廣告獎。每次領獎都是委托別人上臺，從沒露過面。

圈子里都說念安先生是個四五十歲的隱退廣告人，性格古怪，不見生人。

沒有人知道。

念安，就是我。

"劉斌，這事我跟念安先生那邊溝通一下，消息回你。"

"行！你讓他考慮考慮。這次的評選規格很高，好幾個集團的老總都會到場。"

我掛了電話。

趙磊又蹭過來了。

"蘇念你跟誰打電話呢？"

"一個朋友。"

"什么朋友？"

"你怎么比我媽還能問？"

他憤憤地回去了。

我看著窗外，想了一會兒。

念安這個身份，我本來打算再藏幾年。

但現在看來，計劃得提前了。

第二天中午，我去食堂吃飯。

剛端著餐盤坐下，劉璐和張敏就坐到了我對面。

我沒理她們。

劉璐先開口了。

"蘇念，你也別怪大家昨天說話不好聽。你想想你自己，八年了，除了拉客戶，你給公司留下了什么？"

張敏在旁邊幫腔。

"就是，你每次簽完客戶就把方案鎖著不讓別人碰，說到底還是怕別人學會了取代你。"

我夾了一口菜，慢慢嚼完。

"劉璐，你去年寫的那個悅達食品的提案，第三頁**行把品牌調性寫成了品牌**。是誰幫你在客戶看到之前改過來的？"

她臉僵了一下。

"張敏，前年你負責的明廷地產的宣傳片，字幕把客戶老板的名字打錯了一個字。是誰半夜幫你打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