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
“就感覺有人推了我一把，我差點跌下懸崖，手就胡亂去抓。”
“結果沒想到害了阿九姐姐。”
林柔兒這番話說的不清不楚。
可顧修明看我的眼神卻立馬變了。
“此處就你們二人，阿九，是不是你記恨柔兒搶了你的院子？”
“便想推她下崖，卻誤打誤撞自食惡果了？”
我嘴巴張了又張，心頭滿是被他冤枉的委屈。
愣是沒有為自己辯駁一句。
他生了疑心，我解釋亦是多余。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重重推開。
顧家老夫人拄著拐杖走進來，滿臉嫌惡地打量著我。
“修明，你跟這個廢人廢什么話！”
“她如今雙手都廢了，臉也毀了，留在府里平白惹人笑話。”
顧修明站起身，神色恭敬。
“母親，阿九畢竟幫過我們。”
“幫？她吃我們顧家的，喝我們顧家的，畫幾張圖算什么幫？”
老夫人重重敲了敲拐杖。
“柔兒馬上就要憑借退敵之功受封安平郡主了。”
“到時候我們顧家就是皇親國戚。”
“府里養著這么個毀容殘廢，傳出去豈不是丟盡顏面？”
林柔兒連忙上前扶住老夫人，聲音乖巧。
“伯母別生氣，阿九姐姐也是可憐人。”
“雖然她脾氣古怪些，但柔兒愿意容下她。”
老夫人拍著林柔兒的手，滿眼慈愛。
“還是我們柔兒大度，識大體。”
“不像某些人，生來就是個賤骨頭。”
她轉頭冷冷盯著我。
“過幾天柔兒大喜，把她趕到后院柴房去，別出來沖撞了貴人。”
顧修明猶豫了一瞬。
“母親，柴房陰冷，阿九身上還有傷。”
“怎么？你連我的話都不聽了？”
老夫人拔高了音調。
顧修明看了我一眼，最終低下頭。
“兒子不敢。”
我閉上眼，心底最后一絲溫度徹底冷透。
這就是我掏心掏肺報答了五年的男人。
在權勢和利益面前，我不過是個隨時可以丟棄的物件。
墜馬斷骨鞭刑加身
再后來秋獵，林柔兒的馬受驚。
她從馬背上摔下來，擦破了皮。
而我的馬被人動了手腳，我從馬背上甩出去，肋骨生生斷了三根。
顧修明也是第一時間抱起她往醫館跑。
我朝著他離去的背影苦苦哀嚎，他卻始終沒有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