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腳，踹向慈善箱。
箱子是鐵的，四角焊死，上面貼著“愛心捐贈，善行天下”。
他踹了三下。
**下，箱鎖崩了。
鐵皮裂開，里面掉出一堆東西：舊毛衣、**子、兩本兒童畫冊、一包沒拆的紙巾。
還有，七張***。
他彎腰，撿起一張。
卡面印著：林曼青。
背面，手寫一串數字。
他沒看。
他轉身，對著直播鏡頭，把卡塞進褲兜。
“你們賣的是善心，”他說，“還是我們工人的命？”
全場死寂。
攝像機還在轉。
有人尖叫。
有人跑。
林曼青沖出來，臉色發白：“你瘋了？！你這是破壞慈善！”
趙鐵山沒理她。
他抬頭，看向天花板。
燈管嗡嗡響。
一粒灰塵，從頂棚掉下來，落在他眉心。
他沒擦。
他只是說：“陳硯那天，救的人，是不是姓周？”
沒人答。
他轉身，往外走。
身后，有人喊：“趙鐵山！你等著！”
他沒停。
走廊盡頭，秦淮站在陰影里。
他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文件第一頁，是陳硯的銀行流水。
三年，七筆轉賬。
每筆，都是七位數。
收款方，是冰島一家私人基金會。
備注：W-0713。
秦淮抬頭，看向門口。
趙鐵山走出去。
風從門外吹進來，卷起地上一張紙。
是捐贈登記表。
姓名欄，空著。
編號：W-0713。
秦淮把文件收進公文包。
他轉身，走向電梯。
電梯門開。
里面站著一個人。
黑西裝，白襯衫，沒打領帶。
手里，拿著一件外套。
和陳硯捐的，一模一樣。
內襯，金線刺繡，鷹銜鑰匙。
那人看著秦淮，開口。
聲音很輕。
“你找到他了。”
秦淮點頭。
“他，是誰？”
那人沒答。
他只是抬手，把外套輕輕搭在臂彎。
然后，他邁步，走進走廊。
燈光照在他側臉。
輪廓，像極了三年前，冰川上那個昏迷的男人。
他走過秦淮身邊。
腳步沒停。
但他說了一句。
“他袖口的錄音器，錄了什么？”
秦淮沒答。
他只是看著那人背影，走進電梯。
門關上。
電梯燈，一明一暗。
走廊盡頭，那件被丟棄的外套，靜靜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