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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眉頭皺起。
“蘇晚，你笑什么？”
我沒回答他。
越過那三個廢物。
一步，兩步。
我走到御階前。
金色的臺階，象征著至高無上的權力。
我抬起腿。
穿著軍靴的腳，帶著在邊疆殺敵的全部力氣。
狠狠一腳。
“砰！”
一聲巨響。
雕著祥云的漢白玉臺階，被我生生踹裂。
碎石飛濺。
全場死寂。
針落可聞。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得像銅鈴。
三位皇子的臉，瞬間沒了血色。
我爹震驚地看著我，嘴巴微張。
我沒管他們。
抬起手，手指越過三個僵硬的兒子。
直直指向龍椅上那個臉色鐵青的男人。
我的聲音，響徹整個金鑾殿。
“選兒子多沒意思。”
“老東西，我要選你。”
“我要當皇后。”
“當他們三個的娘！”
我說完，整個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時間凝固了。
空氣也凝固了。
皇帝的臉色從鐵青，變成醬紫。
最后，變成一種詭異的蒼白。
他死死盯著我。
他想殺了我。
我知道，但他不能。
現在殺了我，就是逼我爹立刻**。
他不敢賭。
許久，久到我以為他會下令將我拖出去斬了。
他卻忽然，笑了。
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好。”
“朕，準了。”
02
坤寧宮。
皇后的居所。
我住進來的第一個時辰。
皇帝的賞賜流水一樣送進來。
第二個時辰，一個叫張嬤嬤的女人。
帶著十幾個宮女太監，跪在我面前。
“奴婢張氏，奉皇上口諭，前來伺候皇后娘娘。”
她四十多歲，臉上堆著笑。
但那雙眼睛里，全是精明和審視。
我知道，這是皇帝派來的眼線。
也是給我的第一個下馬威。
“起來吧。”
“謝娘娘。”
張嬤嬤站起身，其他人還跪著。
她清了清嗓子，開始拿捏姿態。
“娘娘，這宮里有宮里的規矩。
您初來乍到，有很多事需要學。”
“比如這奉茶，要用什么手，什么姿勢，都有講究。”
“再比如這走路，要蓮步輕移。
不能像在軍營里一樣，失了體統。”
她一邊說，一邊用眼角瞥我。
那眼神里的輕蔑，毫不掩飾。
我沒說話，看著她表演。
她以為我怕了，說得更起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