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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歲的雨澆滅心動的你
“云舒,裴渡還沒來嗎?開場舞馬上就要開始了!”
距離起飛還有兩天,學校舉辦了畢業告別舞會。
作為一個月前就定好的領舞,我穿著一襲星空禮服站在**。
**焦急的看著手表。
“我給他打了十幾個電話了,一直占線!”
我捏緊了手里的裙擺。
“再等等。”
我輕聲說。
周圍的同學投來看好戲的目光。
“裴哥不會放她鴿子了吧?”
“聽說今天下午有人看到裴哥帶著林夏去坐摩天輪了。”
開場音樂已經進入了最后十秒的倒計時。
就在幕布拉開的前一秒,**的門被猛地推開。
裴渡終于出現了。
但他懷里打橫抱著林夏。
林夏身上穿著的,竟然是我放在**室備用的那套天鵝絨禮服。
尺寸明顯不合身,松松垮垮的掛在她身上。
裴渡徑直抱著林夏走向舞臺邊緣的軟椅。
“小心點,別碰到腳。”
他動作輕柔的將她放下。
“裴渡!”**忍不住出聲,“你干什么去了?開場舞馬上……”
“閉嘴!”
裴渡厲聲打斷他。
他轉過身,大聲向周圍所有人解釋。
“林夏在摩天輪上崴了腳,腫得很厲害,我只能抱她過來。”
“她的裙子也弄臟了,我隨便拿了一件備用的給她換上,有什么問題嗎?”
音樂在這一刻準時響起。
幕布緩緩拉開。
我被迫一個人走上舞臺。
我踩著華爾茲的節拍,一個人在空曠的舞池中央旋轉跳躍。
我看著臺下的裴渡,他正半蹲在林夏面前低頭查看著她的腳踝。
舞曲過半。
裴渡突然站起身,大步走上舞池。
他越過我,走向了舞臺側面的司儀臺。
一把搶過司儀手里的話筒。
“各位,打斷一下。”
裴渡的聲音通過麥克風放大。
“今晚的舞會之王,我提議讓給林夏。”
全場嘩然。
“因為她比任何人都需要被偏愛。”
裴渡目光灼灼的看著臺下的林夏。
“她沒有顯赫的家世,沒有優越的條件,甚至連一件像樣的禮服都沒有。”
“但她有最純粹的善良。”
在全場死寂般的尷尬中,我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屏幕上,航空公司發來明早8點飛往倫敦的航班已開放值機的提醒。
我突然笑了。
我笑得無比燦爛,明媚的讓臺上的裴渡瞬間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