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我配不**。”

我說。

“那是無心之言。”

蘇婉棠抱著我晃來晃去，像是在哄孩子。

“你離開公司也好，不然有些人總說，我能成功全是靠你，等忙完這一段時間，咱們也該生個小寶寶了，好不好嘛？”

這倒還像一個妻子說的話，可……“為什么辭退我？”

蘇婉棠取過我手里的紅酒喝了一口。

“他認為以你現在的心態，留在公司反而會影響團隊士氣，我考慮了一下，覺得他說得有道理。”

“我們結婚三年，你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她這話讓我聽得很不舒服。

蘇婉棠放下酒杯，臉上有了些許煩躁。

“齊越，你現在這種態度就是在印證長遠的判斷，你太情緒化了，要學會客觀看問題?！?br>
我沒有繼續問。

我告訴她，演唱會當天，陸星野的天后姐姐會到場。

這天夜里，蘇婉棠格外的瘋狂。

第二天，她去上班。

我拿出手機，撥了陸星野的號碼。

“星野。”

“哥？”

“演唱會取消，場地退掉，違約金從你之前的項目款里扣，嘉賓那邊你幫我一一道歉，算我個人欠的人情?！?br>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

“那你準備的機械舞臺怎么辦？”

“拆了?！?br>
“三萬人的場子，宣傳已經打出去了。”

“全退?！?br>
“行。”

陸星野說完把電話掛了。

我走到樓下的噴泉廣場，在長椅上坐了一會兒。

十一月的風，吹得人臉疼。

手機震動，陸星野發來消息。

一家境外的對沖基金賬戶，在過去三個月，分七次給國內一個私人賬戶，總計匯入將近七千萬。

這個賬戶是顧長遠的。

而在三個月之前，負責人是蘇婉棠的公司項目上，給海外渠道打款六千萬。

過了一會，陸星野又打來電話。

“哥！

嫂子親自給我經紀人打電話了。”

“她說什么？”

“她說演唱會不能取消，還增加了一倍的預算。”

“然后呢？”

“然后她說，為了表示誠意，可以在原報價基礎上再加百分之五十，算是補償我們這邊的檔期損失?！?br>
“哥，這百分之五十是蘇婉棠自己的意思還是那個姓顧的？”

陸星野問。

“有什么區別？”

我反問。

陸星野說：“區別很大?！?br>
“蘇婉棠跟你學了三年生意，可如果她明明知道這筆錢不對，還批了……”后面的話他沒說，，但還是印證了我的猜測。

“星野，你幫我做一件事?！?br>
“哥你說。”

“明確告訴他，你姐不會出席，一切按合同走?！?br>
“這還不簡單？

按流程賠錢唄?！?br>
“不一定。”

我長長嘆了口氣。

“顧長遠要的不只是業績，這個你我都清楚，但我想看一看我的老婆，到底會怎么做？”

電話掛斷前，陸星野又問我。

“哥，你要是和蘇婉棠離婚的話，趕緊娶了我姐?！?br>
我笑罵一下。

“滾蛋！”

我回到家里，在筆記本里翻出三個月前寫好的策劃案。

上面，有演唱會最后的效果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