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進抽屜。“明天下午來拿。”
“不行。”林雁盯著他，“我現在就要。加急。”
老板咬了咬牙：“行，你在外面等著。”
等待的時間里，林雁走到巷子口的公用電話亭。他拿起聽筒，撥通了一個號碼。
嘟聲響了三次后，對面接了起來。是個粗啞的男聲。
“哪位？”
“龍哥。”林雁叫出了那個前世讓林浩家破人亡的名字，“我手里有個路子，能弄到南邊來的水貨。”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你誰啊？消遣老子？”
“我是林浩的弟弟。”林雁語氣平穩，沒有任何起伏，“林浩讓我聯系你的。他說他手里有五萬塊錢的本金，想跟著龍哥發財。”
“林浩？那個街溜子？他能有五萬塊錢？”龍哥嘲弄地反問。
“他家在解放路有套老房子，房產證在他手里。”林雁拋出誘餌。
對面傳來椅子摩擦地面的聲音。龍哥的語氣變了：“讓他明天晚上八點，帶錢來臺球廳找我。”
“好。”林雁掛斷電話。
離開電話亭，林雁去了一趟二手電器市場。他在一個雜亂的攤位前停下，花五十塊錢買了一個舊的微型錄音機和兩盤空白磁帶。
下午四點，林雁拿著偽造的房產證底單回到了**樓。
樓道里彌漫著各家各戶炒菜的油煙味。林雁走到自家門前，沒有立刻掏鑰匙。他站在門外，聽著里面的動靜。
“這小子今天怎么這么老實？”王翠萍的聲音透著懷疑，“平時讓他干點活都得摔摔打打的。”
“管他呢。只要他能把錢拿回來就行。”林浩滿不在乎，“媽，晚上做***吧，我都饞了。”
林雁后退了兩步，躲進樓梯間的陰影里。
不一會兒，門開了。王翠萍提著個菜籃子走了出來，鎖好門，下樓去了。
林雁等她的腳步聲完全消失，才走出來，掏出鑰匙開門。
客廳里沒人。林大國應該是在里屋睡覺，林浩大概率跑去游戲廳了。
林雁徑直走向主臥。門沒鎖。林大國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呼嚕聲震天響。
林雁走到衣柜前，蹲下身。他從兜里掏出一根細鐵絲，**那個鐵皮抽屜的鎖孔。
鐵絲在鎖孔里輕輕撥動了兩下。吧嗒。鎖開了。
林雁拉開抽屜。紅皮的房產證靜靜地躺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