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沈亦玨說："跟我分手，就是為了娶她？"
沈亦玨快步上前，揚手給了我一巴掌。
那一下，我沒躲。
不是躲不開。
他最近身體不好，一直在吃藥，手上沒多少力氣。
我怕他這一巴掌撲空摔倒。
他都要娶別人了，我還在替他操心。
我是不是有毛病？
我摸了摸被打的臉，抬頭看他。
他的拳攥得很緊。
第五章
"你就是沈亦玨大學時的女朋友？"
秦洛顏走過來，歪著頭從下往上打量我。
那張臉上的粉底皺在一起，像是一塊揉爛的面團。
"一個拜金的窮學生，也敢在我面前蹦跶？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是秦洛顏，秦家的，海城首富。"
她每個字都說得很慢，像是在念判決書。
我沒理她，繼續看著沈亦玨。
"你一聲不吭就消失，對我不公平。"
"公平？"沈亦玨的聲音很冷。"公寓，車，兩千萬，我全給你了，你還想怎樣？"
"別鬧了念晚，我們結束了。"
"我這種家庭，戀愛和婚姻是分開的，多謝四年陪伴。我的妻子，只能是秦洛顏。"
"我只問你一句。"我看著他："你愛不愛我？"
他偏過頭，不看我。
"愛？別可笑了。我從小就知道自己要聯姻的，從來不信這種東西。"
"跟你在一起，就是圖你好看，而且夠窮夠聽話罷了。"
他笑了一下，很諷刺的那種。
"行了，你想要的答案有了，走吧。"
我點了點頭。
"好，祝你幸福。"
轉身要走。
秦洛顏卻橫在我面前。
"來都來了，就留下觀禮吧。否則就是不給我秦洛顏面子，不給秦家面子，不給整個海城面子。"
"這么大排場？"我忍不住笑了。
類似的話，我也不是第一次聽。
就是京城那邊，偶爾也有不長眼的在我面前擺譜。
秦洛顏沒聽出我話里的意思，拍了拍手。
十幾個穿黑西裝的人從兩側走出來，把臺上圍了個嚴嚴實實。
"今天只要我不高興，你就走不出這個門。"
沈亦玨立刻走過來，對我壓低聲音說："趕緊走，我不想看到你了。"
"我讓你說話了嗎？"
秦洛顏冷著臉轉向他。
"當我看不出來？你是在護著這個女人。"
沈亦玨搖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