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輩子唯一想做的事情。
山洞里安靜，沒人打擾，我繼續研究那壇洗塵酒的后續發酵。酒液的顏色已經穩定下來了，變成了一種通透的琥珀色，聞起來有一股淡淡的草木香，但那股香氣里透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韻味。
那天晚上，我照例在睡覺前去看一眼酒壇。
掀開蓋子的那一刻，我看見了水面上浮著一層淡淡的霧氣，霧氣里緩緩凝出一個女人的影子。她穿著一身好像很多年前的舊衣裳，眉眼間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蒼涼，像是在哪里見過，又確定從沒見過。
她看著我，嘴唇動了動，聲音很輕很輕，輕得像風里飄散的煙：“你終于喚醒了吾……”
我看見她眼睛的那一瞬間，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畫面。
一座很高的山，山頂上有一座丹爐。一個女人站在丹爐前面，手里捧著一個酒壇，臉上全是淚。她的身邊站著好幾個人，看不清臉，但每個人身上都散發著金色的光芒。那個女人把酒壇舉起來，天空突然裂開了，一道光柱照下來，把她整個人吞沒了。
她在光柱里掙扎，嘶喊，最后碎成了無數光點。
然后那個畫面消失了。
我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手心里全是汗。那個虛影還在酒壇上方飄著，她低頭看著我，目光從我身上慢慢掃過，我感覺到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像是一條蛇在打量一只老鼠。
“這具肉身，釀酒天賦極佳。”
她說完這句話，就消失了。酒壇里的液體恢復了平靜，什么都看不出來了。
但我睡不著了。
：你的身體，我借用了。
我坐在黑暗的山洞里，看著那壇酒，腦子里一直在想剛才看到的那個畫面。那個女人是誰？為什么我會看見她？還有她看我時那種復雜的表情里，到底藏著什么？
第二天早上，我發現自己的右手手背上多了一道淺淺的紋路，像是什么符文烙進去了。
我沒太在意，以為是昨晚不小心在哪里蹭到的。
但我不知道，更大的麻煩已經在路上了。
在很遠很遠的天外，那道裂縫里，有一雙血紅色的眼睛正在盯著我。那雙眼睛里帶著貪婪和渴望，像是一個餓了很久很久的野獸，看到了最鮮美的獵物。
那眼睛的主人聞到了酒香，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