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貼出去。”
“那我等。”
他坐到墻邊，把手機關了省電。
門外走廊有灰霧滲進來。
應急燈把他的影子壓得很短。
我沒有讓他進門。
我也沒有趕他走。
這是我給自己定的第五條。
規則不能只用來防壞人，也要給守規則的人一條路。
夜里九點，幸存者群炸了。
手機信號時有時無，但商超內網還能連到二樓服務臺的路由器。
群名叫“長寧商超臨時互助”。
陸衡發了一張照片。
照片里，我站在冷凍通道前，手里拿著盤點槍。
配字：后倉主管溫照拒絕向老人兒童開放庫存，已封閉冷凍門。
下面很快有人接。
“她一個人憑什么管大家吃的？”
“末日了還按超市**來，腦子有病。”
“我看她就是想等大家**，再拿物資換命。”
我盯著那幾行字。
原書里的第一塊石頭，還是砸過來了。
不同的是，這次我先截圖。
然后我把急救出庫記錄發到群里。
孩子姓名被我打碼，外包裝、掃碼時間、領取人手寫簽名都在。
群里安靜了十幾秒。
陸衡又發了一句。
“她給了孩子兩包餅干，卻藏著整條冷凍通道。”
我把冷庫溫度記錄發出去。
備用電剩余：十小時二十七分。
冷凍門開啟建議：每日兩次，每次八分鐘內。
我在后面寫：如果現在哄搶，明早大家得到的是一條壞肉通道。
群里有人問：“那你說怎么辦？”
我把白板拍照發出去。
換糧規則第一次見光。
兩分鐘后，我被踢出了群。
服務臺路由器也斷了。
二樓廣播響起陸衡的聲音。
“為了避免個人壟斷物資，我們會組織大家公開清點后倉。溫照，你開門。”
我站在貨架中間，手里的盤點槍還在滴滴響。
真實的失去來得很快。
我失去了群里的解釋權。
失去了跟著男主隊伍離開的安全殼。
也失去了“大家會先聽事實”的幻想。
后倉外面開始聚人。
腳步聲從扶梯口、員工通道、收貨口三個方向壓過來。
周泊在門外站起身。
“溫主管，我還沒換水。”
我隔著門問：“怕嗎？”
“怕。”
他把工具包往門邊推了推。
“但我更怕他們把冷庫門打開。”
我從貨架上取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