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眾人，“這盟約，這婚契，今日起，作廢！玄寂，帶著你的劍，滾出我玄天宗！”
玄寂沉默了足足三息。他沒有辯解，沒有憤怒，只是緩緩收回了斬塵劍。那劍歸鞘的聲音，清脆而冰冷。
“沈宗主，”他再次開口，聲音里聽不出情緒，“你變了。”
“是你看錯了?！蔽依湫Α?br>“或許吧。”玄寂垂眸，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陰影，“但今日之事，非關私情，亦非小辱。此乃關乎仙魔兩道氣運之抉擇。沈宗主，你確定要一意孤行，撕毀這上古婚契，承擔這滔天因果？”
他在威脅我。用所謂的“大義”和“因果”。
那幾個先前眼神閃爍的掌門、族長，也紛紛開口，或勸或壓。
“沈宗主，事關抵御魔淵大劫，還需以大局為重?。　?br>“不錯，佛子或有不當，但此法或許是代價最小之路徑……”
“女帝陛下，切莫因小失大！”
看，這就是人心。事不關己時，可以高高掛起，甚至助紂為虐。
我看向玄寂，他已然恢復了那副悲天憫人、仿佛一切盡在掌握的平靜模樣。似乎篤定，在“大義”面前，我只能屈服。
就在這時，系統音再次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面臨道德綁架與群體施壓！觸發支線任務：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任務要求：揭露伽藍寺‘功德佛光’真相，將‘大義’皮球踢回！
任務獎勵：神通‘口誅筆伐’（初級）——言語附加真實傷害與破防效果。
我心中冷笑更甚。好，很好。
“玄寂大師，口口聲聲為了蒼生，為了大劫?！蔽疑锨耙徊?，目光如電，掃過那些幫腔者，最后釘在玄寂臉上，“那我問你，你剝離我修為氣運，鑄就你的功德佛光，這份‘功德’，救得了幾人？擋得了魔淵幾時？”
“你所謂斬情，斬的真是情？還是斬斷你最后一點人性，好讓你心安理得行此掠奪之事？”
“若犧牲一人可救天下，此人當自愿，而非被你們陰謀所害！若天下需靠此等腌臜手段來救，這天下，不救也罷！”
“今日，我沈清辭，便撕了這婚契！這盟約，誰愛遵守誰遵守！但我把話放在這里——”
我抬手，指尖逼出一滴殷紅的心頭血，凌空畫符，血光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