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教育方式。”
全場目光，像探照燈，唰地聚焦在他身上。
他沒動。
前排張媽媽輕笑：“哎喲，曜辰爸不是說要‘減負’嗎？現(xiàn)在減到連基礎(chǔ)題都做不出來了？”
李媽媽舉著手機：“我家小宇剛拿省賽二等獎，今天還發(fā)了朋友圈，您家曜辰……還在睡夢中解題嗎？”
笑聲像針，扎進耳膜。
班主任嘆了口氣，聲音壓低：“陸先生，我們不是指責，是希望您配合。曜辰的天賦……不是靠硬塞能出來的。”
陸灼川站了起來。
椅子腿刮過地面，刺耳一聲。
他沒看任何人，徑直走向講臺，拿起班主任的平板。
“我**。”
三個字，輕得像風。
可下一秒，他指尖一劃——
顧曜辰·奧數(shù)強化班已退群。
顧曜辰·思維拓展班已退群。
顧曜辰·競賽沖刺營已退群。
顧曜辰·周末培優(yōu)A組已退群。
顧曜辰·家長陪讀群已退群。
七秒，七次點擊。
屏幕灰了。
他把平板放回原位，轉(zhuǎn)身，走人。
身后，死寂。
三秒后——
家長群炸了。
張媽媽：？？？？？？？？？？？？
李媽媽：他瘋了吧？！這孩子能考進前五十就謝天謝地了！
王爸爸：我聽說**是投行高管？錢多到燒手？？
陳老師：陸先生！請立刻回來！這是重大教育事故！
劉媽媽：天啊，天才毀于無知啊！他兒子連九九乘法表都背不全吧？！
班主任：陸先生，您再給我們一次機會，我們愿意調(diào)整教學方案！
陸灼川沒回。
他站在校門口，手機震動不停。他看了一眼，直接關(guān)機。
回家路上，他給司機發(fā)了條消息：“明天開始，接送顧曜辰，只接送他上下學。不進任何補習班。”
司機回：“好的，陸總。”
他閉上眼。
他以為自己贏了。
他以為他撕掉了枷鎖。
他以為他救了兒子。
可他不知道，顧曜辰在教室里，被圍住了。
“廢物，退賽吧。”
“****奧數(shù)班，你是不是以后連加減法都要算手指？”
“聽說你昨晚又睡著了？**說你連夢里都在打呼嚕。”
顧曜辰?jīng)]說話。
他低頭，把數(shù)學卷塞進書包，拉鏈拉到最頂。
沒人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