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這不是相親。”
“我知道。”
我說。
“那你打算怎么辦？”
“先不動。”
我說。
“我想看看他們的底線在哪。”
掛了電話，我打開周志明的微信。
他發了一條消息。
“曉棠，周末有空嗎？我媽想請你吃頓飯。”
我回了兩個字。
“有空。”
然后我打開備忘錄，寫下一行字。
“第一步：錄音筆。”
當天下午我就買了。
一支筆形錄音筆。
放在包里，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周末那頓飯，在周志明家。
他家在城中村的自建房里，租的。
兩室一廳，家具很舊。
錢桂芳做了一桌子菜。
吃飯的時候，她一直在說話。
“我們家志明雖然工資不高，但從不亂花錢。”
“**走得早，我一個人把他拉扯大的。”
“我們不圖你什么，就圖你人好。”
我點頭，微笑，夾菜。
錄音筆在包里安靜地轉著。
飯吃到一半，錢桂芳放下筷子。
“曉棠啊。”
“嗯？”
“你那個安置房，房產證上是你一個人的名字吧？”
“是。”
“那結了婚是不是要加志明的名字？”
我夾菜的手停了。
“阿姨，這個——”
“不是我多嘴。”
她打斷我。
“結婚了就是一家人。”
“房子不加名字，志明怎么放心？”
“他要放心什么？”
我問。
她愣了一下。
“就是……有個保障嘛。”
“他月薪四千五，我房子值五百萬。”
我看著她。
“他需要什么保障？”
桌上安靜了三秒。
周志明咳了一聲。
“媽，先吃飯。”
錢桂芳閉了嘴。
但她看我的眼神變了。
像是在打量一件不太聽話的商品。
回家路上我在車里把錄音聽了一遍。
錢桂芳的聲音很清晰。
“結婚了就是一家人。”
“房子不加名字，志明怎么放心？”
我把錄音保存好。
然后給林悅發了過去。
“第一份。”
林悅回了一個表情。
豎起大拇指。
那天夜里我又翻了一下周志明的微信。
那個備注叫“備選”的女生，他最近一次聊天記錄——
就在今天下午。
他發了一條消息：
“你家安置房多大？幾居的？”
那個女生回：
“三居，110平。”
他回了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