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選開始前，要先驗身。

沈婉選了身嬌肉貴系統，她的肌膚嬌嫩的吹彈可破。

她剛一寬衣，周遭就傳來了艷羨的聲音。

嬤嬤也對她贊不絕口。

“小姐是老奴這么多年來見過最完美無缺的上上品。”

“太子殿下定然會喜歡的。”

聞言，沈婉佯裝羞紅了臉，然而眼里寫滿了勢在必得。

而我只是在心里不斷的數著時間，希望一切快點過去。

檢查到我時，我眼一閉心一橫，自己褪下了大氅。

剛脫下來就后悔了。

實在是太冷了。

我控制不住自己打起了冷顫。

“嬤嬤，可以就到這里嗎？”

看著我蒼白的臉色，嬤嬤眼里閃過不忍。

就在她決定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時，旁邊里傳來了沈婉尖銳的聲音。

“你為什么不寬衣，還是你早已經不是完璧所以做賊心虛？”

說著，她就要來扯我的衣服。

此話一出，四下震驚。

“難怪她剛剛還不想參加殿選，原來是因為她早就被人污了身子嗎？”

“怎么這么不潔身自愛啊。”

“這樣的人也敢進宮，真是膽大包天。”

各種不堪入目的污言碎語同時涌入了我的耳朵。

我感到自己喉嚨里泛起一股猩紅。

眼前開始發暈，我伸手一摸額頭，果然已經開始發燙。

嬤嬤聽了也開始過來扒我的衣服。

“嬤嬤，我只是身子不好，怕把病氣過給大家。”

“我無意參加殿選，你大可以直接宣布我不合格就好。”

“我不會有任何不滿。”

“這......”

我努力按捺住自己想吐的感覺，一字一頓道。

我現在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哥哥們還在宮門口等我。

“嬤嬤你別聽她的。”

“她不敢讓你驗明正身，不正好說明她做賊心虛嗎？”

“太子殿下可是未來的天子，選妃豈是兒戲，要是上面知道了你包庇罪人，你可是要誅九族的。”

聞言，嬤嬤不再猶豫，一左一右上前扒住了我。

剩下的人不由分說來撕扯我的衣服。

衣服褪盡那一刻，我感覺一陣徹骨的涼風，狠狠灌進了身體里。

感覺比淋了雨那次還要寒冷。

時間開始過的很慢很慢。

秀女們都在一旁看著卻沒有人施以援手。

我看著頭頂的天花板，胃里感覺有什么東西在劇烈的燃燒，一股翻江倒海的猩紅氣息從下而上涌了出來。

檢查完后，嬤嬤們宣布我還是完璧。

可我終是按捺不住，吐出了一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