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打開了一個文件夾。

里面是我昨晚熬夜做的技術分析報告。

"證據我都有，"我抬眼看她，"你確定要在這里鬧下去嗎？"

第二章 流言蔓延

這一天，我走到了哪里，流言就跟到了哪里。

上午第一節課，教室后排幾個人交頭接耳，目光時不時掃向我。有人咳嗽了一聲，故意提高音量說："現在的女生真不檢點。"

我面無表情地翻開課本，把那一頁的筆記又背了一遍。

中午去圖書館，我剛坐下，身后就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我回頭，看見幾個女生圍在一起看手機，捂著嘴笑。

"就是她，就是她。"其中一個人小聲說。

我沒有走過去質問，只是默默把書本合上，換了一個位置。

下午體育課，800米跑道旁邊圍了一群人。我跑過的時候，聽見有人說："跑這么快有什么用，身體早就臟了。"

最后一圈經過她們身邊時，我停下了腳步。

"同學，"我喘著氣，但眼神很穩，"你剛才說什么？麻煩再說一遍，我錄音呢。"

那幾個人臉色瞬間變了，一哄而散。

我繼續跑完最后200米，沖過終點線的時候，膝蓋有點發軟。

不是害怕，是氣的。

晚自習結束后，何沁宜拉著我走小路回宿舍。

"知予，你真的不打算反擊嗎？"她氣得臉都紅了，"那個錢詩雨太過分了，我今天在表白墻上看到她發的那些話，氣得我差點把手機摔了。"

"急什么，"我靠在路燈下，看著自己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她跳得越歡，破綻越多。"

"可是......"

"放心，"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已經聯系了法律援助中心的鄭律師，他專門處理網絡侵權案件。證據我也收集得差不多了，再給我幾天時間。"

何沁宜盯著我看了半天，忽然笑了："程知予，有時候我覺得你根本不像個20歲的女孩。"

"像什么？"

"像個大反派。"

我被她逗笑了："反派就反派吧，反正正派該做的事，一樣不會少。"

第三章 證據收網

接下來三天，我幾乎沒怎么上課。

白天我在圖書館查資料，晚上在宿舍做技術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