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在意過。
原始天使投資人（自然人）：51%。
姓名欄：系統備注"信息保密，僅限持有人或授權律師調取"。
51%。
二叔的瞳孔縮了一下。
絕對控股權。
這個天使投資人是誰？
他在這家公司干了二十年，一直以為這51%是他大哥早年注冊時留的殼架構，沒有實際對應的人。
公司章程里也沒觸發過這條。
因為從來沒有人主張過這個**。
他抓起電話打給公司法務。
"查。這個51%的原始股東到底是誰。公司所有原始文件都翻出來。今天給我結果。"
就在同一天下午。
周磊按響了城中村一棟老居民樓的門鈴。
六樓。沒電梯。
他爬上來的時候，額頭全是汗。身上穿著白色Polo衫，脖子上掛著一條銀鏈子。
門開了。
我站在門后面。T恤，短褲，頭發亂糟糟的。
"哥。"周磊看著我，臉上掛著那種恰到好處的心疼表情，"我找了你好幾天。"
"嗯。進來吧。"
屋子小。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個衣柜。
墻上干干凈凈的。
三天前，我把所有貼在墻上的材料全撕了，燒了。
該用的東西已經全部到位了。
周磊坐在床邊，打量了一圈。
"哥，你怎么住這種地方？"
"習慣了。"
"爺爺那天的事......"他頓了頓，低下頭，聲音放得很輕，"我沒想到爺爺會那樣。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我跟爺爺說了，讓他別......"
"說了什么？"
"我說你只是成績不好，不代表......"他咬了一下嘴唇，"不代表你不是周家人。"
我看著他。
他的眼睛很亮，睫毛很長，每一次眨眼都帶著少年人的誠懇。
如果我沒看見他那天在爺爺身后笑。
如果我沒查到他在我爸出事后第三天就搬進了我爸的書房。
如果我沒發現他的銀行賬戶里，每個月都有一筆二叔打來的轉賬，備注是"日常津貼"。
如果這些"如果"都成立，我可能真的會信他。
"謝謝你啊，磊子。"我笑了笑。
"哥，那把鑰匙......"
來了。
"什么鑰匙？"
"你走的時候放在門檻上的那把。是什么鑰匙？"
我歪了歪頭，撓了撓后腦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