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他等在樓下，仰頭看著1304的窗戶。窗戶黑著，拉著厚厚的窗簾。
幾分鐘后，他看見一個身影從樓道里出來，是個女人，穿著深色風衣，低著頭，快步走向小區門口。看身形和走路姿勢，應該年紀不大。她就是周倩？這么晚出去？
陳默等她走遠，立刻閃身進了4棟。他直接坐電梯——電梯居然能用了，雖然運行起來嘎吱作響，像個哮喘病人。他按了13樓。
電梯緩緩上升，燈光忽明忽滅。陳默握緊了口袋里的強光手電。門開了，13樓走廊一片漆黑，聲控燈毫無反應。他打著手電，走到1304門前。
門鎖著。他側耳傾聽，里面一片死寂。正當他猶豫要不要想辦法進去看看時，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又來了，而且比昨晚更強烈。他猛地轉身，手電光掃向走廊盡頭。
一個黑影，四肢著地，以一種極不協調的姿勢，飛快地爬進了安全通道的門，消失不見。那速度快得不像人。
陳默追過去，推開安全門，樓梯間空空蕩蕩，只有他的腳步聲在回蕩。他往下照了照，又往上照了照，什么都沒有。但空氣中殘留著一股淡淡的腥氣，像是鐵銹混合著潮濕的泥土。
他回到1304門口，蹲下身，仔細查看門縫。門縫底下，似乎有一點非常細微的暗紅色痕跡，已經干了。他用指甲刮了一點，放在鼻尖聞了聞，血腥味很淡，但確實有。
周倩到底在房間里干什么？那個爬行的黑影又是什么？
接下來的幾天，陳默白天休息，晚上巡邏，有意無意地收集信息。他跟超市老板娘混熟了點，知道李秀芬兒子早年出事死了，就剩她一個人，有點神神叨叨，但人不壞。他也跟吳濤又“偶遇”了幾次，吳濤現在看他就像看難兄難弟，話多了些。
“陳哥，你說這世上真有那東西嗎？”吳濤遞給他一瓶水，自己灌了一大口，“我以前不信，現在……真有點發毛。特別是晚上來這小區，總覺得后脖子涼颼颼的。”
“你那天看見的水漬臉，在**哪個位置？”
“*區，最里面那個角落，平時堆廢棄建材的。我跟你說，那地方滲水特別厲害，墻上都是水印子，看著就邪門。”吳濤頓了頓，“還有，我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