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到男人臉上——一道猙獰疤痕，從額頭貫穿到下巴。
“你是誰？我姓周。”男人緩緩起身，“周建國。”

第五章 真相
陳默腦中轟然一響。
方云的丈夫。失蹤多年的周建國。
“你……你一直在這里？十二年。”周建國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天氣，“我守了十二年。”
陳默手抖著看向墻面照片，大多是**，窗內、街頭、電梯口……“你在監視誰？所有人。”周建國抬手撫過一張照片，“這棟樓里的每一個人。為什么？”
周建國轉身，從桌里抽出一個牛皮紙袋，扔到陳默懷里。“自己看。”
陳默拆開，里面是厚厚一疊工程文件、施工記錄、泛黃剪報。越看，心越沉。
1998年，瑞安大廈施工至13樓，發生嚴重質量事故——樓板澆筑不合格，必須返工。施工方為趕工期，未拆除重澆，直接在不合格樓板上加蓋一層。
方云是工地材料核算員，發現問題后，向上舉報。
第二天，她在工地失蹤。
項目部負責人，正是后來的物業經理——**。他壓下事件，偽造方云擅自離崗記錄，將失蹤定性為個人行為。
案子，就此石沉大海。
13樓被封，改名“設備層”。
“他們是把她……”陳默聲音卡在喉嚨。
“埋在樓板里。”周建國替他說完，平靜得可怕，“就在13樓的地板下面。”
房間陷入死寂。
“那你怎么……活下來？”周建國慘笑，“我查到**，找他理論，被他從樓上推下。命大沒摔死，臉毀了。我躲了一年養傷，之后混進維修隊，又發現電梯還能到13樓。”
他指向墻面設備：“我花三年搭了這些。監控、信號轉發器、采集器。你到底想干什么？找證據。”周建國眼中亮起光，“**銷毀了所有記錄，但我在這層找到當年不合格水泥的樣本，里面有特殊添加劑，有備案號。只要拿到采購記錄，就能做實造假。”
“這些照片……**背后一串人：開發商老劉、質監站老何、當年兩名監理、包工頭老馬。他們每月在15樓私人會所碰頭。我等他們露馬腳。”
陳默深吸一口氣，所有碎片終于拼合。“那個穿紅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