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嘗嘗。”
他抬眼，看著那串紅艷艷的糖葫蘆，眉頭微皺：“本王不吃這種東西。”
“那可惜了。”我把糖葫蘆插在他桌上的筆架上，“那我先放這兒，您想吃了就嘗嘗。”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我。
我又從袖子里摸出一個平安符，放在桌上：“大相國寺求的，開過光的。您咳疾剛好，保平安。”
說完我就溜了，沒給他拒絕的機會。
青禾在門外等我，小聲道：“小姐，您這樣……王爺會不會覺得您煩？”
“煩就煩唄。”我拍了拍手上的糖渣，“煩著煩著就習慣了。習慣著習慣著，說不定就離不開了。”
青禾看著我，欲言又止。
我知道她想說什么。她想說：小姐，您這樣卑微，值得嗎？
值得不值得，我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蘇錦這輩子還沒認認真真喜歡過一個人。好不容易喜歡上一個，哪怕他不喜歡我，我也想對他好。
好到他記住我為止。
那之后的幾日，沈夜舟的咳疾忽然加重了。
太醫(yī)說是受了風寒，需靜養(yǎng)。我熬了姜湯送去，被柳如煙的人攔在門外；我煮了藥膳送去，被嬤嬤倒掉；我想進去看他一眼，被侍衛(wèi)擋了回去。
最后我只好蹲在他的院門外，讓青禾幫我遞話：“你跟侍女說，姜湯放在門口了，涼了就不好喝了。”
青禾去了，回來時一臉憤憤：“柳夫人說了，王爺由她照顧，用不著小姐操心。”
“那就放在門口吧。”我站起來，拍了拍裙擺上的灰，“反正他總會看見的。”
那天夜里，風很大。我翻來覆去睡不著，索性披了衣服去院子里賞月。
月亮很圓，月光很亮，照得院子里的雪像鋪了一層銀子。
我在槐樹下坐了半晌，忽然聽見院門處有響動。
走過去一看，一碗姜湯放在門口，碗底壓著一張紙條。
我拿起紙條，借著月光看，上面只有兩個字——
“謝了。”
是沈夜舟的字跡，瘦勁清峻，像他的人。
我把紙條揣進懷里，笑得像只偷了腥的貓。
青禾說我瘋了。
我說：“對，我瘋了。瘋得還挺高興。”
第三章 家宴風波荷包藏情
沈夜舟病愈那日，是臘月二十三，小年。
王府設了家宴，柳如煙坐在沈夜舟右手邊，我被安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