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模一樣。
他像是感應到我的視線，轉頭看過來。
四目相對的瞬間，我腦子里又炸開一堆畫面。他穿著白大褂在實驗室調試儀器，我趴在旁邊桌上睡著了，他脫下外套披在我身上，低頭時嘴唇輕飄飄地蹭過我耳朵。我下意識后退一步，后背撞上門框。
他不緊不慢地走過來，在我面前站定。比我高出大半個頭，低頭看我：“沈知語？”
聲音也是那個聲音。低沉，帶著點沙啞，像剛睡醒。
“你是誰？”
他愣了一下，表情里閃過一絲我看不懂的情緒，很快壓下去：“我叫江辰，**記憶工程特派員。”
“我不認識你。”
他又頓了一下，語氣放輕了很多：“知語，我是你失散多年的未婚夫。”
周圍幾個同事倒吸一口涼氣。
我攥緊咖啡杯，指甲扣進杯壁：“你開什么玩笑？我連男朋友都沒有。”
江辰看著我，眼神很深：“你的記憶被人為篡改了。系統掃描顯示，你大腦記憶區域有極其精密的篡改寫痕，精準到毫秒級。”
“誰篡改的？”
他沉默了兩秒:“我。”
空氣凝固了。
同事們面面相覷，小周張了張嘴，又閉上。我盯著江辰的臉，想從那雙眼睛里找到一絲破綻。但他的表情太穩了，穩到讓我心慌。
“證據呢？”
他沒有說話，只是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巴掌大的儀器，對著我的太陽穴掃了一下。儀器屏幕上跳出一堆我看不懂的代碼曲線，最后匯成一行紅字：
“海馬體記憶區域，篡改覆蓋度：87.3%。”
江辰把屏幕翻給我看:“看到了嗎？你的記憶里，有87%不是真的。是系統重新寫的。”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把自己鎖在房間里，盯著天花板坐到凌晨三點。腦子里全是那些畫面和江辰那句“是我篡改的”。
我想不明白。如果他說的都是真的，那這些甜蜜的記憶從哪來的？如果他是假的，為什么我的大腦會被篡改成這樣？
突然，一個念頭閃過腦海。
我猛地坐起來，抓起手機，翻到最深層的隱藏文件夾。那是我作為程序員最喜歡干的事情，把所有見不得光的東西都藏在系統最底層，用六層加密和偽裝程序包裹。
里面躺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