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張很好看的臉。
男**概二十六七歲，眉眼很深，穿著黑色的大衣，像個從雜志里走出來的人。
他看了我幾秒，突然問：“你叫什么名字？”
“宋知意。”
“多大了？”
“十七。”
他頓了頓，從車上下來，把大衣脫下來披在我身上。
大衣上有一股很淡的松木香。
“跟我走，”他說，“以后我來養你。”
我抬頭看他，雪落在他肩上，很快化成水。
“你是誰？”
“沈渡。”
沈渡。
后來我知道，這個名字在這座城市里意味著什么。
房地產、酒店、夜場，半個城東都是他的。
但那時候，我只知道他的大衣很暖和，他的聲音很好聽。
比我見過的所有人都好。
我跟他上了車。
車里有暖氣，座椅軟得像云。
他坐在我旁邊，低頭看了我一眼，問：“餓不餓？”
我點頭。
他帶我去吃了一碗牛肉面。
熱湯下肚，我忍不住哭了。
他遞過來一張紙巾：“別哭，以后不會讓你吃苦了。”
這句話，我記了六年。
第三章 籠中
沈渡把我安排在他城東的一套房子里。
三室一廳，我一個人住。
他請了阿姨做飯，請了家教給我補課，還給我轉了學，是最好的私立高中。
我第一次睡在有席夢思的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給沈渡打電話。
“怎么了？”他的聲音帶著慵懶的啞。
“沈渡，我是不是在做夢？”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會兒，然后他笑了。
“不是夢，睡吧。”
第二天一早，他出現在我家門口，手里提著豆漿油條。
“吃早飯，吃完我送你去上學。”
他開車送我，一路上都在叮囑我：“如果有人欺負你，就報我的名字。”
私立學校的孩子都不好惹，但沒有人欺負我。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我是沈渡的人。
老師們對我客客氣氣，同學們看我的眼神又羨慕又嫉妒。
有一次，一個女生在廁所里說閑話：“不就是被沈渡包養了嗎，有什么好得意的。”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第二天那個女生就轉學了。
沈渡沒跟我提這件事，但我知道是他做的。
他對我好，好到讓我害怕。
因為他從來不告訴我，為什么對我好。
十八歲生日那天，他帶我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