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花來。"
"擦什么火花？"陳默瞪了他一眼，"我是正經補課，正經學習，你別給我想歪了。"
"好好好，正經補課，正經學習，我懂我懂。"王浩笑得意味深長，"但是默哥，我要提醒你一句，補課的時候要注意方式方法，要溫柔，要體貼，要讓她感覺到你的好，懂不懂？"
"懂懂懂，你煩不煩啊？"
好不容易打發走王浩，陳默繼續看筆記。
他準備給蘇小暖講的是英語完形填空的技巧。這個題型是蘇小暖的弱項，也是他相對擅長的。他打算先給她講一些基本的技巧，然后結合實例來分析。
下午的自習課上，蘇小暖果然來檢查他了。
她拿出一張紙，上面寫著幾道數學題："這是我出的題，你做做看，限時十分鐘。"
陳默接過題目，開始認真作答。
題目都是蘇小暖昨天講過的內容，關于函數的單調性和奇偶性。陳默昨晚特意復習了好幾遍，做起來還算順手。
十分鐘后，他交了卷。
蘇小暖認真地看著他的答案，眉頭微微皺起，然后又舒展開來。
"不錯嘛，"她笑著說，"全對了。看來你昨晚真的認真復習了。"
"那當然，"陳默有些得意，"我說記住了就記住了。"
"不錯不錯，看來我的教學方法很有效嘛。"蘇小暖滿意地點點頭，"那明天我再給你講新的內容，你可要繼續努力哦。"
"沒問題，我一定努力。"
蘇小暖的笑容讓陳默覺得心里暖暖的。他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把數學補上來，一定要讓她看到自己的進步。
好不容易熬到晚自習，陳默終于等到了給蘇小暖補英語的時間。
他們還是在圖書館的那個位置，靠窗的那張桌子。蘇小暖早早地就占好了位置，還在桌上放了兩杯熱奶茶。
"給你買的，"她笑著說，"補完課喝點熱的，對嗓子好。"
陳默接過奶茶，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給他買奶茶了！她給他買奶茶了！
"謝……謝謝。"他的聲音都在發抖。
"別客氣了，咱們開始吧。"蘇小暖拿出英語筆記本，"我先給你講講我的問題，你說說我該注意什么。"
陳默點點頭，翻開自己準備的筆記本："完形填空其實沒那么難，關鍵是要掌握一些技巧。首先，你要通讀全文，了解文章的大意；其次，要注意上下文的聯系，有些空格需要聯系前后文才能選出來；最后，要注意一些固定搭配和詞組……"
他講得很認真，把自己的經驗毫無保留地傳授給蘇小暖。
蘇小暖也聽得很認真，時不時地點頭，還在本子上記著筆記。
"原來是這樣啊，"她恍然大悟，"我之前做的時候就是沒有先通讀全文，導致很多選項都選錯了。"
"對對對，就是這個意思。"陳默越講越有勁，"完形填空考的是綜合能力，既要懂語法，也要懂詞義，還要懂上下文。你只要按我說的方法試試，肯定會有提高的。"
"那咱們來做幾道題試試？"蘇小暖拿出一本完形填空練習冊。
"好啊。"
兩人就這樣一起做起題來。
遇到不會的題，蘇小暖就問陳默，陳默耐心地給她講解。遇到陳默講得不清楚的地方，蘇小暖也會提出來，兩人一起討論。
不知不覺，一個晚上就過去了。
圖書館閉館的時候，兩人一起走出大門。
"謝謝你啊陳默，"蘇小暖說，"你講得真的很好，我學到了很多。"
"哪里哪里，你講數學也講得很好啊。"陳默謙虛地說。
兩人并肩走在夜色中的校園里，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陳默，"蘇小暖突然開口，"你覺得高三這一年，我們能一直這樣互幫互助下去嗎？"
陳默的心跳加速了一拍。
她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她也想……
"當……當然可以啊，"他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聲音，"只要你愿意，我可以一直幫你補英語，你也可以一直幫我補數學。咱們互幫互助，共同進步。"
"那就說定了，"蘇小暖笑著說，"從今天開始，我們是學習伙伴。不許反悔哦。"
"不反悔，絕對不反悔。"陳默連連點頭。
兩人在校門口分別，陳默看著蘇小暖騎著自行車消失在夜色中，心里既甜蜜又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