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
他以為，只要她安全，只要她不被牽扯進娛樂圈的泥潭，只要她能好好讀書，他就可以……
——就可以假裝，他沒欠她。
可她知道了。
她居然，全都知道了。
江野棠沒看他。
她轉身，把撕剩的信封殘片扔進垃圾桶，動作輕得像丟掉一粒塵埃。
她走**。
腳步很穩。
沒人敢攔。
沒人敢動。
直到她走到禮堂后門，手搭上門把——
“江野棠。”
陸燼堯終于出聲。
聲音啞得不像他。
她沒停。
“你站住。”
他站起來，椅子在地面刮出刺耳的銳響。
全場目光如針，扎在她背上。
她終于停下。
背對著他，肩膀挺得筆直。
“那封信里，”她沒回頭，“有監控截圖，對吧？”
陸燼堯呼吸一滯。
——是。
他存了三年。
她被潑墨那天，他躲在器材室，錄下全過程。
她被鎖在廁所，他撬鎖救她，卻沒敢出聲。
她被誣陷作弊，他**監控，又備份了原始文件，藏在加密硬盤里。
他以為，他替她扛著。
他以為，他才是她最安全的盾。
可她轉身，撕了它。
“你藏了三年，”她終于回頭，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卻從沒問過一句——我愿不愿意，被你救。”
她笑了。
那笑，比哭還疼。
“陸燼堯，你偷改我志愿那天，就不該指望，我會感激你。”
她推開門。
風，重新吹進來。
紙屑從天花板緩緩飄落，像一場無聲的葬禮。
陸燼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看見她走出禮堂，陽光落在她肩上，卻照不進她眼底。
他想追。
腳卻像釘在地上。
——他怕。
怕她恨他。
怕她轉身，再不回頭。
怕她真的，不要他了。
可就在這時——
“嗡——”
***，他的手機，震動了。
屏幕亮起。
一條短信。
發件人：未知號碼。
時間：三年前，凌晨2:17。
內容：
“她今天又哭了，我該怎么辦？”
陸燼堯的血，瞬間冷了。
那是他。
三年前，他偷偷注冊的另一個號。
那天，她被關在廁所里，哭到窒息。
他蹲在門外，手機錄著她斷斷續續的抽泣，卻不敢敲門。
他發了這條短信。
發完，他**。
他以為，沒人知道。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