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女人。”
他嫌棄地瞥了林硯秋一眼：“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林硯秋沒說話。
她只是轉身進了廚房。
身后，趙家人還在嘲笑。
而她手機里，又彈出一條消息：雁回老師，品牌方愿意把代言費提到八位數，只求您別鴿。
2
凌晨四點半，林硯秋起床。
趙家人還在睡。
她洗了把冷水臉，換上外賣騎手服，背起保溫箱出門。
風刮在臉上，像刀子。
她一天有四份工作。
清晨送早餐，上午去養老院幫護工替班，中午給商場做臨時促銷，晚上再去培訓機構打掃衛生。
趙啟明一直以為，她賺的錢只有這些。
事實上，她也確實把這些辛苦錢，一分不少地轉給了趙啟明。
因為她要讓趙家人相信：林硯秋窮，林硯秋沒本事，林硯秋離不開趙家。
“林姐，你又不吃早飯啊？”早餐店老板娘塞給她兩個包子。
林硯秋笑笑：“不餓。”
其實是舍不得。
她幫過太多人。
養老院里沒人探望的老人，培訓機構里交不起資料費的小孩，還有街邊那個被家暴后想重新找工作的女人。
這些年，她兼職，不全是為了錢。
有些兼職，是她故意接的。
她不是為了錢。
而是為了靠近那些需要幫助的人。
能給錢，就悄悄給錢。
能出力，就默默出力。
她用自己的方式，照顧著他們。
中午十二點，她在商場衛生間換下促銷服。
鏡子里的人臉色蒼白，眼下青黑，頭發隨便扎著，瘦得衣服空蕩蕩。
沒人會把她和那個全網爆紅的女人聯系在一起。
外面傳來兩個年輕女孩的聲音。
“今晚雁回要直播！聽說她又拿下高奢代言了！”
“她到底是誰啊？從來不露臉素顏，也不參加綜藝，神秘死了。”
“有人說她是豪門千金，有人說是頂級化妝師，還有人說她背后有資本。”
“我覺得她肯定是神仙吧，手一動，普通人都能美成電影女主。”
林硯秋洗手的動作頓了一下。
其中一個女孩又說：“我好想讓雁回幫幫那個熱搜上的姐姐啊。”
“哪個？”
“就是昨天被婆家逼離婚的視頻啊，一個中年女人跪在地上，好慘。她老公還拿她跟雁回比，太惡心了。”
林硯秋抬眼。
鏡子里，她的表情平靜得嚇人。
原來昨天客廳里那場鬧劇，被蘇晚晴發到了網上。
標題起得極盡羞辱：
#不能生的黃臉婆跪求老公別離婚#
評論區罵聲一片，有人罵她窩囊，有人罵趙家無恥。
更多人艾特雁回：
雁回姐姐，能不能救救她？
這種女人不是丑，是被生活吸干了。
如果雁回給她化妝，她一定能重生吧？
林硯秋盯著那條評論，忽然笑了。
她登錄了一個小號，在評論區回了一句：她會重生的。
很快，這條評論被淹沒。
沒人知道，夜幕降臨后，城市另一端，一間燈光極專業的化妝間里，那個瘦弱樸素的中年女人坐到鏡前。
她摘掉黑框眼鏡，拆開頭繩。
粉底、修容、眼線、唇釉，一層一層落下。
鏡中那張疲憊的臉，像被重新點燃。
半小時后，直播間開啟。
三千萬粉絲同時涌入。
鏡頭里，女人紅唇微揚，眼尾鋒利，漂亮得讓人不敢呼吸。
她聲音低柔：“今晚不講妝容。我們講一講，女人被踩進泥里之后，該怎么站起來。”
彈幕瞬間炸了。
雁回是不是看到那個跪地姐姐的視頻了？
她是不是要幫那個姐姐？
救命！她們到底什么關系？
雁回看著鏡頭，笑意很淡。
“別急。”
“很快，你們就會知道。”
3
第二天，林硯秋剛回趙家，就被一盆冷水潑了滿身。
周翠蓮站在門口，叉著腰罵：“你死哪兒去了？晚晴想喝燕窩，你不知道買嗎？”
林硯秋低頭看著濕透的衣服：“我剛下班。”
“下班？”周翠蓮冷笑，“誰家兒媳像你這樣天天往外跑？我看你就是不守婦道！”
蘇晚晴坐在沙發上，腳搭在茶幾上。
她挑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