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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下午六點聽見舊實驗樓那邊好像有聲音。我跟主任說了，主任說別多管，讓我看好門。"
我一把抓住鐵欄。
"你聽見什么聲音？"
門衛低頭。
"像女孩敲門。"
我的腿差點軟下去。
秦錚扶住我。
"嫂子，站穩。"
他轉身。
"帶路。"
陳柏年攔在前面。
"不行，舊樓真不能進，萬一出了事誰負責？"
秦錚看著他。
"出了事，我負責。"
陳柏年還想說話。
校門外又來了三輛車。
周越下車，身后跟著兩名穿制服的人。
韓景川從另一輛車下來，手里拿著一疊文件。
程硯最后到，身邊跟著兩個技術員，提著設備箱。
陳柏年看著他們，聲音發飄。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秦錚說："陸驍的戰友。"
我看見陳柏年的眼神變了。
他不知道陸驍是誰。
但他知道，能讓這幾個人連夜趕來的人，不會是普通人。
舊實驗樓的鐵門上了鎖。
鎖是新的。
門口掛著牌子，施工區域，禁止進入。
秦錚看了一眼。
"鑰匙。"
陳柏年說："在后勤。"
周越直接問保安。
"備用鑰匙在哪？"
保安小聲說："門衛室抽屜。"
陳柏年怒了。
"誰讓你說的？"
周越看著他。
"你現在最好少說話。"
門開了。
一股塵土味撲出來。
我喊："知夏！"
沒有回應。
秦錚舉起手電。
"分開找。"
我抱著書包沖進去。
一樓沒有。
二樓沒有。
三樓最里面的實驗準備室，門從外面掛著鎖。
鎖扣上纏了兩圈鐵絲。
我撲過去拍門。
"知夏！"
里面傳來很輕的一聲。
"媽……"
我整個人跪在門口。
"知夏！媽媽來了！"
秦錚一腳踹開門。
知夏坐在柜子旁邊，校服外套被扯壞，額頭上有傷，嘴唇發白。
她看見我，眼淚才掉下來。
"媽，我沒有偷。"
我抱住她。
"媽媽知道。"
她抓著我的袖子，聲音發抖。
"陳予菲把項鏈塞我抽屜。***讓我承認。陳主任說，只要我不認，就讓我不能參加高考。"
我抬頭看向門外。
陳柏年站在走廊盡頭，臉白得沒有血色。
秦錚蹲下查看知夏。
"能站嗎？"
知夏搖頭。
"腳扭了。"
程硯把手機遞給秦錚。
"舊樓后門監控沒壞。有人刪過，但能恢復一部分。"
陳柏年急了。
"你們不能私自碰學校設備！"
韓景川把文件拍到他面前。
"學生失蹤，校方瞞報，阻撓家屬找人，涉嫌嚴重失職。你還想談設備？"
陳柏年說："這是誤會。"
我抱著知夏，抬頭看他。
"誰把我女兒鎖在這里？"
他馬上說："不是我。"
走廊另一頭，李曼趕過來。
她看到知夏，先是松了一口氣，下一秒就說："知夏，你怎么跑到這里來了？你知不知道全校都在找你？"
知夏抖了一下。
我把她護在身后。
"你再說一遍。"
李曼卡住。
陳柏年立刻接話。
"孩子找到了就好。許女士，你先帶孩子去醫院。學校會內部處理。"
秦錚說："不用內部。"
周越看向身后的人。
"現場記錄。"
陳柏年臉色徹底變了。
"秦先生，沒必要吧？孩子已經找到了。"
秦錚看著他。
"陸驍的女兒被鎖在廢樓里五個小時。你覺得這事到這兒就完？"
陳柏年張了張嘴。
程硯忽然說："恢復出一段了。"
所有人看過去。
手機畫面里，下午三點五十二，陳予菲和兩個女生把知夏推到舊樓門口。
李曼站在不遠處。
陳柏年也在。
畫面沒有聲音。
但能清楚看到，知夏想走，被陳予菲拽住。
然后門關上。
陳柏年把鎖掛了上去。
我看著那只手。
那只手在幾個小時前，還攔著我報警。
我把知夏交給秦錚，站起來走到陳柏年面前。
"是你。"
陳柏年后退一步。
"不是你想的那樣。她情緒激動，我只是讓她冷靜一下。"
我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李曼尖叫。
"你怎么**？"
我轉頭看她。
"你也有份。"
她往后縮。
"我沒有，我只是班主任，我什么都不知道。"
知夏在我身后開口。
"***，你說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