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
宋盈盈低著頭不說話，但我看得出來，她嘴角勾著弧度。
苗佳慧原本就是宋盈盈的忠實追隨者，平時零食沒少拿，人情債早就欠了一堆。
我看著這群人你一言我一語，證據全是空口編的，倒好像我已經被判了個**。
"你們說完了沒有？"
我靠在椅背上。
"一沒有監控畫面，二沒有答題卡比對，三你們手里那張照片連人臉都看不清。就憑宋盈盈一句話、一張廢圖、一個學習委員的綜合判斷，你們就能給我定罪了？"
"那我倒想問一句，你們是不是覺得宋盈盈說太陽從西邊出來，它就得從西邊出來？"
包間里安靜了幾秒。
苗佳慧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宋盈盈縮在陸時衍和傅臨舟身后，又開始掉眼淚。

"阿衍，阿舟，你們別跟她吵了。"
宋盈盈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拽著陸時衍的衣角。
"清寧不認就算了。是我多嘴，連累了大家心情。"
她越是這樣，陸時衍越心疼。
"傅清寧，盈盈一心為了你好，你不領情就罷了，還把人說哭了？"
"她不是一心為我好。"
我沖他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她沒有任何證據。"
豎起第二根。
"第二，她選在全班面前說這件事，不是私下跟我講，也不是去找老師，而是在同學聚會上當眾指控。"
豎起第三根。
"第三，你覺得一個真正為我好的人，會用這種方式提醒我？"
陸時衍被我說得一窒，但很快又把臉一板。
"你少在這咬文嚼字。你說你交了白卷，那成績單出來了你敢不敢當面給大家看？"
"成績查了你不就知道了？"
"那就用你的準考證號查。"
傅臨舟也附和。
"對，當場查。你要是真交了白卷，成績單上應該全是零分。到時候我親自替你跟盈盈道歉。"
"行。"
我無所謂地靠著椅背。
傅臨舟掏出手機，輸了我的準考證號。
頁面轉了幾圈。
跳出來的不是成績，而是一行灰色的字。
"該考生成績暫不公布。"
傅臨舟盯著屏幕看了兩遍，把手機轉過來給陸時衍。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臉上的表情很微妙。
"成績被屏蔽了？"有人湊過來看。
消息像長了腿似的，幾秒鐘就傳遍了整個包間。
同學們議論紛紛。
"成績屏蔽一般是因為分數太高，對吧？"
"可她要是交了白卷，怎么可能分數高？"
"所以她根本沒交白卷，她在撒謊。"
"那就說明宋盈盈說對了。"
邏輯倒是自洽了。
可他們漏了一種可能。
成績被屏蔽的原因不只一種。
分數太高會被屏蔽，學籍出了變動，同樣會被屏蔽。
我正打算把這件事解釋清楚，宋盈盈忽然用力擦了一下眼淚，挺直了腰板。
她得意地看了我一眼。
那個瞬間，我在她臉上沒看到一絲委屈，只有穩操勝券的篤定。

"清寧，我真的不想把事情鬧大。"
宋盈盈聲音還帶著哭腔，但節奏穩得不像是在哭。
"看在我們認識一場的份上，我最后再勸你一次。成績被屏蔽了，說明教育局那邊可能已經開始查了。你現在主動交代，還來得及。"
我看著她前一秒抹淚后一秒說教的樣子，覺得這演技不去拍戲可惜了。
"你勸完了？"
"……嗯。"
"那輪到我了。"
我從椅子上站起來。
"宋盈盈，你從剛才到現在，哭了三回，說了五遍不想追究，提了兩次教育局。"
"但你始終沒有回答我一個問題。"
"你憑什么認定我抄了你？除了我三年第一所以我不會說謊之外，你還有別的理由嗎？"
宋盈盈的手指縮了一下，攥著裙擺沒動。
"我不需要你的證據了。我問你另一件事。"
我往前邁了一步。
陸時衍和傅臨舟立刻擋過來。
"你想干什么？"
"問她幾句話，你們攔什么？"
我繞過他們，站到宋盈盈面前。
距離近了，能聞到她身上那瓶香水的味道。
巧了，跟我媽梳妝臺上那瓶一模一樣。
兩千八一瓶。
貧困生用得起這個牌子，還真是會精打細算。
"宋盈盈，你**的時候是不是一直在做小動作？"
她眼睛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