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答去向。”
她點頭。
蕭承珩看著我。
“你倒是真會教人。”
我起身。
“比殿下會教外室強。”
他臉色一沉。
太監趕緊催人。
阿蘅進宮一日，回府時已經站不穩。
她說皇帝問了嫁妝鋪子的流水，問了江南漕運，問了邊境糧單。
我讓人熬藥。
她卻抓住我的手。
“娘娘，宮里不是只想拿錢。”
“還想拿什么？”
她唇色發青。
“想拿你的命。”
當夜，她在我面前**。
血落在賬紙上，暈開半個紅印。
我抱著她，手抖得按不住。
“去請太醫！”
門口侍衛不動。
“殿下有令，夜間不得出院。”
我沖過去抽了他一耳光。
“她快死了！”
侍衛低頭。
“娘娘，奴才只聽令。”
阿蘅攥住我袖口。
她手里有半塊印泥。
“不是太子……”
我跪回她身邊。
“是誰？”
她喉間涌血。
“第三個人。”
她的手垂下去。
我沒哭。
我把那半塊印泥收進掌心，指縫全是血。
天亮時，蕭承珩來了。
他看見地上的白布，停了一下。
“阿妤。”
我抬頭。
“滾。”
他皺眉。
“她死在宮中問話之后，孤會查。”
我笑得喉嚨發疼。
“你查？你先查查昨夜是誰不許太醫進門。”
他看向侍衛。
侍衛跪下。
“是長史傳殿下令。”
蕭承珩臉上難看。
長史立刻磕頭。
“殿下，屬下是怕太子妃趁夜傳賬。”
我走過去，拔下發簪，抵在長史頸邊。
“她一條命，比你們的儲位輕，是嗎？”
蕭承珩扣住我的手。
“夠了。”
“你還攔我？”
“殺了他也救不回阿蘅。”
我盯著他。
“你說得輕松，因為死的不是你的外室。”
他揚手。
巴掌停在半空。
我仰臉。
“打啊。”
他慢慢放下手。
“京中出事了。”
一沓證據擺到我面前。
太子私生子。
孩子生辰、奶娘供詞、銀票流向，全指向我名下鋪子。
連給外室買宅子的銀子，也記在南枝貨棧賬上。
蕭承珩臉色白得嚇人。
“這不是孤做的。”
我翻到最后一頁。
“但你想讓我認。”
他沒說話。
幕僚在旁低聲道：“殿下，若太子妃認下，說是她善妒，私藏孩子，罪只在內宅。”
我轉頭看蕭承珩。
“你也這么想？”
他閉了閉眼。
“阿妤，先保住大局。”
我拿起賬紙，貼在他胸前。
“你的大局，拿我的清白墊。”
“孤以后補償你。”
“拿什么補？”
我指著白布下的阿蘅。
“拿她的命？拿我的嫁妝？還是拿你那一句我是為你好？”
他低聲道：“別逼我。”
我笑了。
“殿下，逼我的人是你。”
門外傳來急報。
“寧王府出事，寧王妃名下鐵鋪查出私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