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重復了一遍這個詞。
舌頭有點發麻。
陳浩皺了皺眉，似乎不滿意我的反應。
“對，本分。”
“我媽把我養這么大不容易，你嫁過來，就該孝順她。”
他好像覺得話說得差不多了。
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潤了潤喉嚨。
然后他看著我，像是在宣布一件恩賜。
“第三。”
“你不是有嫁妝嗎？”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怎么知道？我還沒說。
“我下午給我媽打電話，她說，按老家的規矩，女方嫁妝豐厚，是幫襯夫家的。”
“我弟陳瑞，明年也要結婚了，對象家要求買房。”
“你那筆嫁妝，正好拿出來給他付個首付。”
他說完了。
屋里很靜，靜得能聽見墻上掛鐘秒針走動的聲音。
噠……噠……噠。
一下一下，敲在我的心臟上。
我看著他。
看著這張我愛了三年的臉。
此刻，這張臉上寫滿了理所當然。
沒有絲毫的愧疚，或者不妥。
仿佛他說的不是我的錢，我的生活，我的未來。
而是一件早就擺上貨架，標好價格的商品。
我笑了，笑得胸口都在疼。
他被我笑得有點發毛。
“你笑什么？我在跟你說正事。”
“說完了？”我問。
“說完了，你明白就好。”
“以后都是一家人，別分那么清。”
“明白了。”
我點點頭。
在他露出滿意的笑容之前。
我站起身。
走到他面前抬起手，用盡全身力氣。
“啪！”
一個耳光。
清脆。
響亮。
他整個人被打懵了。
半邊臉迅速紅腫起來。
他捂著臉，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
“沈月！你瘋了？你敢打我？”
他吼著跳起來，揚手就要還手。
我沒躲，冷冷地看著他。
轉身從茶幾的文件袋里，拿出我的戶口本。
那是為明天準備的。
我拿著那本紅色的冊子。
直接甩在他的臉上。
紙張的邊角，劃過他的皮膚。
“陳浩。”
我扯著嗓子，用這輩子最大的聲音吼。
“這婚，老娘不結了！”
他徹底僵住了。
捂著臉，看著掉在地上的戶口本。
眼神里，從憤怒，變成了慌亂。
“沈月，你別鬧了，為這點小事至于嗎？”
“小事？”
我指著門口。
“滾出去。”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