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師，你走路好快呀，我都沒聽見你按門鈴，幸好我在門口等你。”她絮絮叨叨地說著，語氣里帶著一絲求表揚的意味。

陳默換好拖鞋站起身，視線不可避免地掃過她仰起的小臉。她今天似乎涂了潤唇膏，嘴唇看起來水嫩嫩的，說話時一開一合，像某種**的水果。

“嗯，下次不用特意等。”陳默別過臉，徑直走向客廳，耳根卻又不爭氣地熱了起來。

客廳的桌子上已經擺好了切好的哈密瓜和兩杯溫水。林小滿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后，看著他熟練地拿出教材和草稿紙。

“陳老師，今天講什么呀？”林小滿拉開椅子坐下，雙手托腮，眨巴著大眼睛看著他。

“力學。”陳默言簡意賅，翻開書，指著上面的受力分析圖，“先把這道例題看懂。”

林小滿盯著那些箭頭和公式看了半天，眉頭皺成了一團包子褶。她咬著筆桿，偷偷抬眼去看陳默。他正低頭看手機上的時間，側臉線條流暢利落，喉結微微滾動，那種清冷疏離的氣質又回來了。

可是……林小滿腦海里浮現出昨天他落荒而逃的背影，還有那句短促的“沒有”。

“老師。”她突然開口，聲音軟糯得像是在撒嬌。

陳默轉過頭，筆尖懸在紙面上：“哪里不懂？”

“不是題。”林小滿晃了晃椅子，身體前傾，湊近了他幾分，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說，“你昨天回去……是不是害羞了？”

陳默的手一抖，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墨痕。

他猛地抬頭，撞進林小滿那雙寫滿狡黠和笑意的眼睛里。她顯然是在故意逗他，那副得意的小模樣，仿佛在說“看吧，被我抓住了”。

“林小滿。”陳默的聲音沉了幾分，帶著警告的意味，但眼神卻有些飄忽，不敢在她臉上停留太久，“上課時間，不要閑聊。”

“好嘛好嘛，不聊就不聊。”林小滿吐了吐舌頭，坐直了身體，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壓不下去。

接下來的半小時，陳默講題的速度明顯比平時快了一些，似乎是想用高密度的知識點來掩飾自己的不自在。而林小滿雖然裝模作樣地在記筆記，但心思顯然不在受力分析上。

“這里，摩擦力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