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大手大腳，裙子一條接一條地買。我還以為你發財了，原來是找了個新金主。”
“不是，哥，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么？解釋你為什么把我拉黑，然后管別人叫哥？”
我感覺血液沖上頭頂，手腳冰涼。
掛了電話，我手指顫抖著點開那個黑色頭像的聊天框。
往上翻，翻到一個月前。
起因是我哥換了手機號，我存了新號，但微信沒來得及改。
后來冷戰，我就更沒管了。
而我老板，顧言，一個月前正好也換了微信頭像。
從一個山水風景圖，換成了一片純黑。
和我哥那個萬年不變的黑色頭像，一模一樣。
我點開他的個人資料頁。
微信號：Gu_Yan_XXXX。
職位：XX公司 總經理。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我是顧言。
我盯著那行字，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一個月，三萬六千八百塊。
我，姜淼，一個普普通通的小職員，連續一個月，把我那喜怒無常、不近人情的頂頭上司，當成了提款機。
明天。
不，下一秒。
我還活得下去嗎？
我腿一軟，直接從椅子上滑到了地毯上。
手機屏幕上，我和“哥”的聊天記錄還在發光，每一條轉賬信息，都像是一張催命符。
最頂上那條，是我半小時前剛發的。
“哥，下個月的房租好像也要漲了呢。”
下面，是顧言秒回的轉賬。
對方已轉賬 5000元
我眼前一黑。
02
我在地毯上坐了一夜。
天亮的時候，孟菲的電話打過來，把我從半昏迷狀態中驚醒。
“怎么樣了我的寶？你那個神仙哥哥今天準備給你轉多少？”
我聲音嘶啞。
“孟菲，我完了。”
“怎么了？你哥不給錢了？男人靠得住，母豬會上樹，就算是親哥也……”
“那不是我哥。”
“啊？”
“是我老板，顧言。”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鐘，然后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姜淼！你是想笑死我好繼承我的花唄嗎？你老板？顧言？那個號稱‘行走冰山’的男人？”
我把臉埋進膝蓋里，絕望地點頭。
“他一個月給我轉了三萬多。”
孟菲的笑聲戛然而止。
“多少？”
“三萬六F……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