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頭西伯利亞灰狼被鐵鏈拴在鋼樁上，黃綠色的眼珠盯著圈外的人。

姜若薇摟著宋暮白的胳膊，指了指狼圈中間空出來的一塊地。

"暮白，生日快樂，今天這個節目是我特意給你準備的。"

宋暮白笑了一聲，摸了摸她的頭發。

"若薇對我真好。"

我跪在地上，膝蓋碾著碎石子，手死死抓著姜若薇的褲腳。

"若薇，那是我爹，他七十了，你讓他進去就是送死。"

姜若薇低頭看我，就像看一只趴在腳邊的蟲子。

"葉辭，你爹能在宋暮白生日宴上露個臉，是他這輩子最大的面子。"

兩個保鏢把我父親葉滄海架到狼圈入口。

老爺子雖然練了一輩子武，但七十歲的身板，對上六頭餓了三天的灰狼，跟送死沒區別。

"若薇，求你了，他就一個老人。"

我磕頭，額頭砸在水泥地上，一下、兩下、三下。

姜若薇沒理我。

宋暮白端著紅酒杯，坐在皮椅上翹著二郎腿。

"行了，開始吧，我等著看呢。"

鐵門被拉開。

我父親被推進去。

六頭灰狼同時扭過頭，鼻子**了兩下。

老爺子把外套脫下來纏在左臂上，右手攥著一根從地上撿的鐵棍。

他沒有叫，也沒有求饒。

第一頭狼撲上來的時候，他一棍子掄過去，打在狼的肋骨上。

狼滾出去兩米遠，嗷了一聲又爬起來。

宋暮白拍了拍手。

"還行，這老頭有兩下子。"

姜若薇笑。

"他是葉家的執燈人，練過的，要不然有什么看頭。"

第二頭、第三頭狼同時從兩側包抄。

老爺子一棍擋住了左邊那頭，右邊那頭咬住了他的小腿。

血順著褲管往下淌。

我渾身發抖，嘴里全是血腥味，額頭上的皮已經磕爛了。

"求求你們，放他出來。"

"我替他進去，讓我替他，求你了。"

宋暮白喝了口酒，看都沒看我。

姜若薇低頭刷手機。

"安靜點，別影響暮白看表演。"

五分鐘。

老爺子**了兩頭，自己的左臂已經被撕下來一塊肉。

七分鐘。

他單膝跪地，鐵棍已經脫手，用纏著布條的左臂擋住一頭狼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