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移開視線，假裝看手機。但那個小男孩飄到了我面前，抽泣著說：“大哥哥，你能看見我，對不對？我找不到媽媽了...”
我裝作沒聽見，但內心掙扎。最后，在到站時，我低聲說：“**媽在找你，去你家的方向等她。”
小男孩眼睛一亮，說了聲“謝謝”，就消失了。
到公司后，我的直屬上司王經理又開始刁難我。這個四十多歲、禿頂、啤酒肚的男人，以壓榨下屬為樂。今天，他讓我在半小時內重寫一個已經被客戶通過的方案，理由是他“不滿意”。
就在我強壓怒火時，我看到了——王經理身后，飄著三個模糊的人影，都在憤怒地指著他。其中一個看起來像年輕時的他，另外兩個似乎是女性。
“他克扣了父親的醫藥費。他騙了我的錢跑了。他偷了我的創意...”斷斷續續的抱怨傳到我耳中。
我瞇起左眼，仔細觀察。這三個鬼魂怨氣不重，但明顯對王經理充滿憤怒。而且，他們似乎無法離開王經理超過三米。
午休時，我去了公司天臺，想一個人靜靜。沒想到，同事李薇也在那里。她是公司的設計師，和我同歲，性格開朗，是我暗戀的對象，但一直沒敢表白。
“林默，你看起來心事重重的。”李薇走到我身邊，“王經理又為難你了？”
“習慣了。”我苦笑。
“其實...”李薇壓低聲音，“我聽說王經理被調查了，財務部發現他這幾年來虛報項目費用，至少吞了公司五十萬。還有，他前妻在告他，說他家暴轉移財產。”
我心中一動，想起了那三個鬼魂。也許，這就是因果報應？
就在這時，我的左眼突然刺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強烈。我捂住眼睛，再睜開時，看到天臺上多了一個“人”。
那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穿著西裝，但西裝破爛不堪，胸口有一個大洞，臉色鐵青。他死死盯著李薇，眼神充滿惡意。
“小心！”我下意識地將李薇拉到身后。
“怎么了？”李薇嚇了一跳。
“沒事，有只大蟲子。”我隨口敷衍，眼睛卻盯著那個男鬼。他慢慢飄過來，伸手想碰李薇。
“別動她！”我低喝一聲，自己都驚訝于這份勇氣。
男鬼愣住了，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