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正好壞了，我的賬號正好登錄了，文件正好沒了。世上有這么巧的事？"
蘇婉晴突然開口了。
"微吟姐，你別激動……景琛也是為了公司才調查的，沒有針對你的意思。"
"你一個外人，坐在公司的高管會議室里，倒挺自在。"
蘇婉晴眼眶一紅。
顧景琛立刻沉了臉。
"沈微吟，就事論事，你對婉晴什么態度？"
"我的態度就是，誰偷了東西誰心里清楚。"
趙鵬清了清嗓子。
"沈經理，公司決定暫停你的職務，等待進一步調查。如果確認泄露屬實，公司將保留法律追訴權。"
"憑一份誰都能偽造的系統日志？"
"還有這個。"趙鵬又推過來一樣東西。
一份快遞簽收單。
收件人是我的名字，寄往一個陌生地址。
"這個地址查過了，是一家競品公司的外包倉庫。"
我從沒寄過這個快遞。
但簽名欄里，模仿得惟妙惟肖。
我看向顧景琛。
他回看我，眼神坦蕩，甚至帶著一絲惋惜。
"微吟，如果你現在承認，公司可以從輕處理。"
"你準備得挺充分。"
"什么意思？"
"沒什么。"
我站起來，拿了自己的東西，走出會議室。
身后傳來蘇婉晴的聲音："景琛，她會不會想不開啊？"
顧景琛低低回了一句："她那個性格，不會的。"
門關上的瞬間，我聽見趙鵬說："顧總，要不要先凍結她的系統權限？"
"凍結吧。"

第三章
被停職的消息傳得飛快。
下午我回工位收東西，一路上遇見的同事表情各異。
有人繞著走，有人假裝沒看見，有人遠遠投來同情的目光。
方怡是第一個找上來的。
"微吟，到底怎么回事？群里都在傳你偷了設計稿賣給競品？"
方怡是設計部的老員工，入職比我還早，一直跟我搭檔做項目。
"你信嗎？"
"我當然不信，但……"她壓低聲音，"樓上剛開完會，顧**來了。"
顧**。
顧景琛的母親，顧氏集團的聯合創始人。
"她來得倒快。"
"不光她來了，她還帶了個人。"方怡看了看四周，湊到我耳邊。"蘇婉晴的合作經紀人，姓周，聽說是顧**的遠房侄女。"
周妍。
我對這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