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評的？"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嫁進來三年，沒生下一兒半女。意暖好歹肚子里揣著我陸家的種，你有什么資格趕人？"
我笑了。
"所以您的意思是，只要能生孩子，管它是誰的都行？"
周麗芳一拍茶幾："你什么態(tài)度！"
"正常態(tài)度。"
"你！"她站起來指著我，"顧念，你別不識好歹！當(dāng)初衍舟娶你，我就不同意。你一沒學(xué)歷二沒工作三沒娘家撐腰，配得上我兒子嗎？"
"要不是衍舟說你會做家務(wù)會照顧人，我能讓你進陸家的門？"
"現(xiàn)在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意暖人家年輕漂亮學(xué)歷高，還懷著孩子，哪里不比你強？"
好一個婆婆。
后宮里的太后也不過如此。
我站起來："媽，您這番話的意思我聽懂了。"
"聽懂就好。"
"您是想讓我讓位，成全他們倆？"
周麗芳挑了挑眉："你要是主動簽字，我讓衍舟給你二十萬，夠你過幾年了。"
"二十萬？"我笑出聲，"三年保姆加廚師加護工，月薪算八千不過分吧？三年就是將近三十萬。您開二十萬打發(fā)我，連工資都不夠。"
"你……"
"我不走。"我干脆利落地說，"這個家，我住定了。誰想讓我走，先把肚子里那個弄明白了再說。"
周麗芳拍桌站起來："你什么意思！"
我沒再接話，轉(zhuǎn)身回了次臥。
什么意思？
你猜。
周麗芳走后沒多久，陸衍舟打來電話。
"顧念，你瘋了？你跟我媽說什么了？"
"實話。"
"你給我聽好。"他壓低聲音，"我**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你要么老實伺候意暖等孩子生了再說，要么現(xiàn)在就簽字。我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不會虧待你。"
那邊傳來江意暖怯怯的聲音："姐姐，陸醫(yī)生說了，你弟弟的醫(yī)藥費這個月就到期了，需要續(xù)……"
瞧瞧。
連弟弟的命都拿來當(dāng)**了。
我弟弟顧安，兩年前出了車禍，在醫(yī)院躺到現(xiàn)在。每個月的費用是陸衍舟出的。這也是原主一直不敢翻臉的最大命門。
但我不是原主。
"你們說完了？"我語氣平平。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
"聽了。不簽，不伺候，不搬。"
掛了電話。
拿出另一部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