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過三百本。玄幻、仙俠、都市異能、系統流、重生流、穿越流、無敵流、迪化流——”
“迪化流是什么？”林北打斷她。
“就是主角明明是個普通人，但周圍人都覺得他**得不行。”蘇小戲意味深長地看著他，“林哥，你品，你細品。”
林北面無表情：“說重點。”
“重點就是——我要開始推理了。”蘇小戲翻開本子，上面畫了一個樹狀圖，標題是《林北真實身份·第一版推測》。
“第一，你是穿越者。”她伸出一根手指，“你今天早上打了三個哈欠，但黑眼圈比昨天淡了一半。正常人熬夜之后不可能恢復這么快——除非你體質特殊，或者你根本不需要睡覺。”
林北閉嘴沒說話。他的金剛不壞之身確實恢復快，這事兒沒法解釋。
“沉默就是默認！”蘇小戲在本子上打了個勾，“第一點成立。”
“第二，你是重生者。”第二根手指豎起來，“你的代碼水平遠**的工齡。王總那份需求文檔，別人得研究半小時才能找到坑，你三十秒就搞定了。這不是天賦，這是上輩子的經驗。”
林北：“……我就是看得快。”
“看得快能一眼瞄到角落里那行小字？你是人肉掃描儀嗎？”
林北又不說話了。
蘇小戲又打個勾：“第二點成立。二比零了哦。”
“第三，”她第三根手指豎起來，聲音突然壓低，“你是神仙下凡。”
林北眼皮跳了一下。
蘇小戲跟抓賊似的喊了一聲：“你眼皮跳了！這是生理反應，裝不了的！”
“我是被你嚇的。”
“少來！我觀察你三天了。”蘇小戲翻到本子后面幾頁，密密麻麻全是字，“第一，你聽力**——每次外賣小哥還在電梯里，你就站起來往門口走了。第二，你反應**——昨天有人從背后扔紙團，你頭都沒回就接住了。第三，你氣場**——你坐那兒不說話的時候，方圓三米沒人敢大聲喘氣。”
她合上本子，表情比*****還嚴肅：“所以，穿越、重生、神仙，三選一，你今天必須給我個答案。”
林北盯著她看了五秒。
“你想多了。”轉身就走。
蘇小戲在背后喊：“你又逃避！逃避就是心虛！心虛就是有鬼！有鬼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