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日那天，婆婆王桂芬笑盈盈地送了我一只金母雞。
她說：「補補身子，爭取早點下個蛋。」
老公沈浩和親戚們哄堂大笑，沒人覺得我被羞辱了。
我面無表情地站起來，走到婆婆面前。
「道歉。」
她愣住了：「道什么歉？開個玩笑而已。」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老公上司**的電話，開了免提。
「**，我實名舉報我老公沈浩婚內**，還把**的肚子搞大了。」
一瞬間，全世界都安靜了。
1
餐廳包間的頂燈，光線慘白，投射在油膩的轉盤上，每一道菜都泛著一層令人作嘔的浮光。
空氣里混雜著酒精、飯菜和廉價香煙的味道，熏得我太陽穴一陣陣抽痛。
今天是我的生日，二十九歲。
我提前一周訂了這家沈浩老家親戚最喜歡的餐廳，親自點了滿滿一桌子他們愛吃的重口味菜肴。
而我，從頭到尾只喝著面前那杯涼透了的檸檬水。
胃里空空如也，心里卻堵得像塞了一團浸了油的爛棉花。
王桂芬，我的婆婆，清了清嗓子，整個桌子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仿佛她在主持什么**級別的會議。
她從一個俗氣的紅色錦囊里，慢吞吞地掏出一只金燦燦的東西，舉到我面前。
那是一只母雞，做得惟妙惟肖，肥碩的身軀，高昂的頭顱，每一個細節都透著一股炫耀和逼迫。
「知意啊，這可是媽特地去給你求來的金母雞，花了不少錢呢。」
她的聲音拔得很高，確保包間里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你拿回去，放床頭，好好補補身子，爭取早點給咱們沈家下個蛋！」
“下個蛋”三個字，她咬得又重又響。
話音剛落，沈浩那邊的親戚們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哄笑聲。
二叔公拍著大腿，嘴里的黃牙幾乎要飛出來：「哎喲，嫂子你這招高啊！這下肯定能生個大胖小子！」
小姑子掩著嘴，眼神里的輕蔑和幸災樂禍毫不掩飾：「媽，你也太心急了。不過嫂子，你可得加把勁啊，我哥都三十了。」
我看向沈浩，我的丈夫。
他坐在我身邊，臉上掛著我最熟悉的那種縱容的、無奈的笑容，反而還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仿佛在安撫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