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路過那些假裝在忙碌，實則豎起耳朵聽八卦的同事時，我甚至能感覺到他們投來的視線溫度。
無所謂了。
關上辦公室的門，隔絕了外面的嘈雜。
合伙人蘇哲已經站在里面，手里端著一杯溫水。
“還好嗎？”他問。
我接過水杯，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但我感覺不到絲毫暖意。
“死不了。”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樓下。
很快，**閃爍的燈光由遠及近。
“我已經讓法務部準備律師函了。”蘇哲的聲音在我身后響起，“公關部也準備好了預案，可以最大程度降低對公司的負面影響。”
我點點頭。
蘇哲是我最信任的伙伴，他總能在我開口前，就做好一切。
“謝了。”
“我們之間，不用說這個。”
**的到來并沒有讓事情迅速解決。
他們只是進行調解，在聽到我父母顛倒黑白的哭訴后，那個年輕的**甚至用一種不贊成的眼神看著我。
“姜女士，不管怎么說，這都是你的父母。贍養老人是子女應盡的義務。”
我沒有辯解。
我只是讓我的律師出面，遞上了警告函，并明確表示，如果再有下次，我將直接向**申請人身安全保護令。
**大概也沒見過這么“冷血”的女兒，勸解幾句后，只能將我那還在叫罵不休的父母帶離了現場。
公司終于恢復了平靜，但空氣中涌動的流言蜚語，像看不見的塵埃，無孔不入。
我一整天都把自己關在辦公室里。
我沒有處理任何文件，只是麻木地坐著。
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很多年前的畫面。
那年我考上大學，是鎮上唯一一個一本。
我拿著錄取通知書跑回家，他們正在給弟弟姜強剝荔枝。
我興奮地喊：“爸！媽！我考上了！”
趙桂華頭都沒抬，只是不耐煩地“嗯”了一聲。
我爸則皺著眉：“女孩子家讀那么多書干嘛？浪費錢。”
開學前一天，我發現母親藏在枕頭下的三萬塊學費，不見了。
我發瘋一樣地找，最后在姜強的房間里，看到了最新款的蘋果手機和***。
我沖出去質問趙桂華。
她理直氣壯地扇了我一巴掌：“你弟弟想要，就給他買了！你一個女孩子，讀什么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