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住了她在水中撲騰的腦袋。
水沒過了她的頭頂。
她劇烈地掙扎起來，吐出一連串氣泡。
“住手！”爹爹的聲音都在發抖。
我腳下用力，看著水中的柳云柔，輕聲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
“別急。”
“這場好戲，才剛剛開始。”
我松開腳，柳云柔猛地從水里探出頭，大口大口地呼吸，涕淚橫流。
她看著我，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恐懼。
“姐姐……我沒有……我不是故意的……”她還想演。
我蹲下身，與她平視。
“哦？你不是故意的？”
我伸出手，輕輕撫過她濕透的、被撕爛的衣領。
“妹妹這衣裳，破得好生奇怪。”
柳云柔的身體一僵。
我抬起眼，目光掃過臉色難看的爹爹，掃過一臉不解的周景然，最后落在柳云柔慘白的臉上。
“被人推搡，衣裳的破口，應是撕扯所致，會留下毛邊。”
“可妹妹這里……”
我的指尖，點在她衣裙的裂口處。
“這裂口，邊緣平整，光滑如鏡。”
“倒像是被人拿剪子，精心剪開的一樣。”
02
我的話音一落，整個后花園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柳云柔那破爛的衣襟上。
柳云柔的臉，瞬間血色盡失。
她下意識地想用手去遮擋，卻被我冷冷地瞥了一眼，動作僵在半空。
“你……你胡說！”她聲音顫抖，辯解蒼白無力。
“姐姐，你就算不喜歡我，也不能如此污蔑我！”
她又開始哭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滾滾而下。
上一世，我就是被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騙了。
或者說，所有人都愿意相信她這副模樣。
爹爹的臉色變了又變。
他厲聲喝道：“柳如瑤！**妹已經落水，你還在這里胡攪蠻纏什么！還不快向她道歉！”
道歉？
我笑了。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爹，證據確鑿，您是眼瞎了，還是心瞎了？”
“你！”爹爹氣得揚起了手。
一個巴掌，眼看就要落下來。
我沒有躲。
我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他的手，最終還是停在了半空中，氣得渾身發抖。
周景然走上前來，擋在我面前，語氣里帶著懇求：“如瑤，別鬧了。云柔她身子弱，先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