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了我一下。
然后他說：“規矩便是規矩。若人人都要第二次機會，天衍宗也不必存在了。”
這話說得，嘖，標準的冷血資本家話術。
我想起上輩子那個說“公司不是慈善機構”然后把我裁了的老板，心里那股火一下子就竄上來了。
“既然施以電擊懲罰不可避免，”我心里冷笑一聲，“那至少讓我把話說明白。”
“宗主，”我站起身來，把斷成兩截的木劍往地上一扔，“你說規矩就是規矩，那我問你，天衍宗外門**的規矩是哪年定的？”
沈寒淵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三百年前。”
“三百年前定的規矩，憑什么管三百年后的人？”
大殿里安靜了一瞬。
沈寒淵的目光終于落在我的臉上，不再是那種掃過的看，而是真正地注視。
系統面板上的數字跳了一下——好感度：1/100。
他說：“你倒是敢說。語氣里帶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弟子只是覺得，”我盯著他的眼睛，“有些規矩該改改了。”
“懲罰已取消。系統判斷宿主的反抗行為展現了獨特人格魅力，沈寒淵好感度加一。”
系統那個機械音響起來的時候，我差點笑出聲。
“有意思。
“什么？”沈寒淵問。
“沒什么，”我拍了拍膝蓋上不存在的灰塵，“宗主，靈礦的活兒我不去。”
沈寒淵沒說話。
“我看天衍宗外門弟子三千，內門弟子三百，親傳不過三十，”我掰著手指頭算，“這么多人吃喝拉撒，靈石、丹藥、法器，哪樣不要錢？靈礦產量多少？夠這么多人用嗎？”
沈寒淵的表情終于有了一絲變化。
“你想說什么？”
“我想說，”我露出一個笑臉，“與其讓我去挖礦，不如讓我去搞錢。”
“系統提示：檢測到宿主偏離主線任務傾向，警告一次。請盡快回歸攻略路線，否則——”
“否則什么？”我在心里問它。
“否則將啟動強制干預。”
“那你試試。”
我被關進了思過崖。
當然不是什么真的山崖，就是天衍宗后山的一個石洞，布了禁制，出不去，靈氣也稀薄，跟禁閉室差不多。
沈寒淵沒當場答應我，但也沒直接拒絕，只說“按規矩，殿前失儀，思過崖面壁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