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垃圾桶里撿到了被下藥的楚煥。
一夜旖旎后，我要求他對我負責。
他留了下來，開始幫忙還我欠下的一**債。
朝夕相處中情愫暗生。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們甚至開始計劃未來。
可意外悄然來臨，楚煥失蹤了。
三天后，我得知真相。
那個陪我在出租屋里做窮酸鴛鴦的楚煥。
竟是豪門楚家的大少爺。
他說他玩夠了演窮人的游戲。
給你轉了五百萬，別再找我了。
1
“救救我……”
我拎著垃圾袋，站在鐵皮垃圾箱前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向我求救的年輕男人。
他蜷縮著身體躺在一堆垃圾里，氣若游絲，眼神里滿是祈求。
我有些猶豫，不確定自己要不要幫一個渾身是傷的陌生人。
“**人呢！都給老子去找，找不到這小子咱們都得倒大霉！”
小巷外傳來兇狠的唾罵，緊接著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很明顯他們正在找躲在垃圾箱里的人。
我的生活已經是片泥潭，我不想卷進其他麻煩里。
可眼前人微微發抖的身體，逐漸和幾年前被追債的人打得半死的我自己的身影重疊。
我咬咬牙，最終還是冒雨把已經昏死過去的人帶回了出租屋。
回來的路上他醒了一次，剛說了自己的名字就又不省人事了。
我看著躺在窄小單人床上的楚煥，恨不得抽自己兩個耳光。
“柯雯啊柯雯，你就非要多管閑事么！”
我正懊惱著，手突然被人拉住。
“嗯……不舒服……熱……”
楚煥攥著我的手腕，意識不太清醒，嘴里含糊不清地嘀咕著。
他的手很燙，我俯身探了探他的額頭，發現他在發燒。
人都帶回來了，總不能讓他病死在我家，只能翻箱倒柜找到一盒退燒藥給他吃下去。
我的衣服被雨淋濕，黏答答的貼在身上又冷又難受。
見楚煥吃過藥睡了過去，我才起身去衛生間洗澡換衣服。
熱水從頭頂淋下來驅散了寒意，可我也沒舍得洗太久，恢復體溫后就關掉了花灑。
我剛擰干頭發上的水，就聽到衛生間外傳來細微的響動。
緊接著門突然被推開，我來不及反應就被一股大力撲到了墻上。
我剛要大叫，就被一雙滾燙的唇堵住了嘴巴。
冷白的燈光下我看清沖進來的是楚煥。
他頭發亂糟糟的，衣服也不知道跑去哪里了。
好不容易揪著他的頭發扯開一點距離，我卻發現他臉色紅的不正常。
“我難受，好熱……唔，痛！”
楚煥哼唧著又貼了上來。
滾燙的體溫像要把我身上沒來得及擦的水漬烘干似的，狹窄局促的衛生間陷入一種莫名的燥熱。
此刻我才明白過來，他哪是什么發燒，根本是被人下了上不得臺面的藥。
2
第二天一早，楚煥盯著我又紅又腫的嘴欲言又止。
我忍著渾身酸痛爬起來，在簡易衣柜里翻出一套我爸留下的舊衣服。
“穿上，然后我們談談。”
我把衣服丟給楚煥，說話時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身后傳來一陣窸窸窣窣，沒一會兒他就輕輕碰了碰我的后背。
“昨天晚**折騰我一夜，這件事你打算怎么辦？”
我開門見山的態度讓楚煥有些猝不及防，只是呆愣地看著我。
見他不說話，我順理成章進行我的計劃。
“你有錢嗎？”
“沒有太多……”
“你有多少？”
楚煥拿過手機，在屏幕上敲了幾下，然后給我看了看他不到七百塊的存款。
我嘖了一聲，雖然猜到他大概率也是個窮鬼，但沒想到他比我還窮。
見我神色有些不悅，楚煥猶豫了一下，還是鼓足勇氣說出了那句我想聽的話。
“我會對你負責的。”
我點點頭表示知道了，沒有上演什么苦大仇深的戲碼。
倒不是我多看得開，只不過所謂的負責有很多種方式，而我需要的是他幫我分擔一些經濟壓力。
我父母去世后留下了一筆巨額債務，這些年我每個月還了債后剩下的錢連吃飽都困難。
現在楚煥自己送上門要對我負責，我沒有理由為了所謂的尊嚴拒絕。
人在活著都困難的時候，尊嚴一文不值。
見我沒有拒絕的意思，楚煥似乎有些意外。
我把他晾在一邊，自顧自換衣服洗漱，打開冰箱拿出兩個過期三明治放進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