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養(yǎng)他八年他賜我毒酒,我轉(zhuǎn)身上了靖王的馬車
"可顧長風如今是陛下欽封的靖南侯,手里握著南境十萬兵權(quán)。動他,你知道代價多大?"
我伸手解下腰間系了八年的舊香囊。
布料洗得發(fā)白,針腳粗糙。
從里面倒出一把小小的銅鑰匙。
鑰匙頂端刻著一個極小的篆體"林"字。
我把鑰匙放在車轅上。
蕭衍的目光落在那把鑰匙上。
他的表情變了。
那種慵懶的、不在意的樣子一瞬間消失了。
他抬起眼看著我。
"林家。"
他把這兩個字咀嚼了一遍。
"十三年前被滿門抄斬的江南林家。"
"傳聞林家世代經(jīng)營,密庫中藏著足以撬動半壁朝堂的東西。"
"原來還有活口。"
"不是活口。"
我糾正他。
"是唯一的嫡女。也是唯一知道林家密庫入口的人。"
身后,顧長風的聲音響起來。
"嫂嫂!"
他站在祠堂門口,兩只手攥成了拳頭。
"你知不知道你在跟什么人說話?"
我沒理他。
我看著蕭衍。
"夠不夠?"
蕭衍靜了片刻,嘴角微微彎了彎。
"上車。"
第七章
車簾放下。
車內(nèi)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藥香。
蕭衍靠在軟墊上,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扶手。
"說說。"
他開口。
"你到底是什么來路。"
"十三年前,顧長風的親爹,顧老侯爺,奉旨查抄林家。"
我從袖中取出一塊玉佩,放在車內(nèi)的小幾上。
玉質(zhì)潤澤,但中間有一道貫穿的裂紋。
裂紋里滲著暗紅色,洗不掉。
"這是我爹的血。"
我伸出手指,碰了碰那道裂紋。
"顧老侯爺為了逼我爹交出密庫的位置,把他吊在房梁上整整兩天。"
"我爹咬斷了自己的舌頭。"
"血濺在這塊玉佩上。"
"他把玉佩塞進我手里,讓家仆從密道把我送走。他自己轉(zhuǎn)身迎了上去。"
我抬起眼,直直地對上蕭衍的視線。
"我嫁進顧家,本來就是沖著報仇去的。養(yǎng)大顧長風,最初只是想讓他跟**反目。"
"后來……"
后來那個冬天在雪地里等我回屋的少年,是那么真實。
他會把剩下的半塊糕點偷偷塞到我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