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收好了！明天我跟老姐妹搓麻將去！"
一切安排好了。
周五晚上。家里空蕩蕩的。我爸出差，方大姐打牌**，顧子睿在同學家打游戲。
只剩方嘉怡一個人守著偌大別墅。
我在學校宿舍里用匿名號給楊帥發了條消息。
"嘉怡姐今晚一個人在家，好像心情不太好。"
楊帥回了"收到"。
半小時后，方嘉怡發了一條朋友圈。一張紅酒照片，配文：今晚一個人，好無聊。
兩分鐘后**。
但楊帥已經看到了。
我放下手機。
方嘉怡，你上輩子害得我家破人亡。
這輩子你自己送上門。
我不攔。
周六中午，我提前回了家。
別墅大門上著鎖。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客廳茶幾上擺著兩個紅酒杯，一個沾著口紅印。
樓上傳來隱約的動靜。
我沒上去。
而是掏出手機。
先給我爸發了一條消息。
"爸，你出差回來了嗎？家里有動靜，我不敢上樓。"
然后給張秘書打了個電話。
"張姐，我爸那個會議是下周二的，不是這一周。"
張秘書一查日程，搞混了。我爸提前收了行程。
收到我消息的時候，他剛好在回來的路上。
"什么動靜？"
"像是樓上有人。但方阿姨應該一個人在家……我有點害怕。"
"別動，我十五分鐘到。"
實際上十二分鐘他就到了。
他推門進來，看到茶幾上兩個酒杯，臉色變了。
"晚晴，上面——"
樓上傳來一聲笑。
不是方嘉怡一個人的笑。
我爸的臉白了。
他沖上樓。
我沒跟。
但隔著兩扇門，我聽得清清楚楚。
"砰"的一聲。
主臥門被踹開。
方嘉怡的尖叫。
楊帥的叫喊。
被子掀翻的聲音。什么東西砸碎了。
我爸的吼聲穿透了整層樓。
"方嘉怡！！你給我解釋！！"
方嘉怡的聲音又尖又細。
"正陽！你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是我想的那樣？你當我瞎？那個男的是誰！"
"他……他是健身教練！來指導我的……"
"指導？這就是你說的指導？！"
楊帥裹著一條浴巾從臥室里竄出來，一臉"我只是打工的"的表情，踩著拖鞋往樓下跑。
他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我連看都沒看他。
方嘉怡披著睡衣追到樓梯口，頭發散亂，臉上的妝花了一半。
"正陽你冷靜點！你在外面不也是……"
"你拿什么跟我比？！"
我爸指著她。
"你一個外面進來的女人，住我的房子，花我的錢，我還給你養了十一年的兒子。現在你在我的床上跟別的男人……"
他說不下去了。
方嘉怡撲通跪在地上。
"正陽我錯了，真的錯了！你別趕我走，離了你我沒法活……"
我爸甩開她的手。
"離婚。明天就辦。"
"不！"方嘉怡抓住他褲腿不放，"打死也不離！你答應過給我股份的！你說話不算數！"
"你還有臉提股份？！"
兩個人在樓梯上撕扯。
我站在一樓看著這一切。
我爸轉身下樓，看到我，收住了火氣。
"晚晴，你先回房間。"
"爸。"
我看著他。
"我媽當初也是在這棟樓里被你逼走的。你說她太要強，非要離婚。可今天你才知道，這個家從一開始就只有你和方嘉怡的局。"
我爸的腳步停了。
樓上方嘉怡還在哭喊。"正陽！正陽你回來！我可以解釋！"
但她不知道的是，**只是開胃菜。
那份百分之四十五的股權轉讓意向書，還在我手機相冊里。
而顧子睿的DNA鑒定申請表，已經在我書桌抽屜里放了兩個月了。
不急。
好戲，才剛開場。
我爸當晚就搬進了書房。
方嘉怡在主臥哭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她腫著眼圈下樓。
看到我在廚房熱粥。
"晚晴，"她用了一種從沒有過的討好語氣，"昨天的事……你能幫我跟**說說嗎？"
我把粥端給她。
"方阿姨，你想讓我說什么？"
"就說……就說那個人是